事後的书房,空气中残留着一GU令人脸红心跳的石楠花气息与浓郁的墨香。
沈微澜跪坐在地毯上,一件宽大的玄sE袍子松松垮垮地披在她身上,那是裴寂随手扔给她的。她雪白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枚带血的虎符,心乱如麻。
裴寂已经离开去处理公务,临走前,他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重吻,低声威胁:「别想着逃,沈微澜,你这辈子都刻着我裴寂的印记。」
沈微澜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天sE,目光落在裴寂留下的那叠卷宗上。她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裴寂x口那道伤。他说是为了挡箭,可那箭痕的形状,倒钩极深,那是皇室暗卫专用的「穿云弩」。
如果裴寂真的是为了救沈家而受伤,那他等於是在公然对抗皇权。
他一个权倾朝野的宦官,为何要为了一个已经倒台的国公府做到如此地步?
午後,听风阁。
沈微澜病弱地靠在窗边,青黛端来了一碗黑糊糊的汤药。
「姑娘,这是大人特意吩咐太医院配的补气汤。」青黛声音依旧冷淡,但在放下瓷碗时,手指似乎微微颤了一下。
沈微澜敏锐地察觉到异样。待青黛退下後,她拿起汤匙拨弄着药汤,竟在碗底触碰到一个被蜡纸包裹得极小的纸卷。
她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迅速将纸卷藏入袖中,藉着更衣的空档将其展开。
上面只有寥寥数语,字迹却是她最熟悉的——那是谢景行的手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子时,北墙角。澜儿,我拼Si亦会带你走。」
沈微澜的手指剧烈颤抖。谢景行还没放弃她?他竟然敢在裴寂的眼皮子底下传信?
这一刻,她的心动摇了。裴寂给的真相太过沉重且真假难辨,而谢景行代表的是她曾经清白、温柔的过去。
深夜,子时。
天空中飘起了细碎的冰雨。沈微澜披着一件深sE的斗篷,躲开了府内巡逻的卫兵。或许是因为裴寂今晚进g0ng赴宴,府中的戒备似乎松了一些。
她跌跌撞撞地来到北墙角,远远地,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立在雨雾中。
「谢哥哥……」她压低声音,鼻头一酸。
「澜儿!」谢景行猛地翻墙而入,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他的身上带着外头的寒气,却让沈微澜感到一丝久违的救赎。
「快走,马车就在外头接应。」谢景行拉着她的手就要往墙边走。
「等一下,谢哥哥……沈家的虎符,在裴寂手里。」沈微澜急切地低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