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几日,春泥都未见着折颜,想来他应是去替她制药了。
要消除孽力的药可不是那么好配制的。
折颜的木屋随着他去制药空了出来,他临行前并未交代其他事,春泥便大着胆子住了下来。
她以养伤为借口,天天霸占着床榻、霸占着被褥,或许是变成狐狸的缘故,她有点领地意识,日日打滚,将折颜的东西沾染上她的气息。
白真来看望春泥时,瞧见的就是盘成一团的小狐狸,毛茸茸的尾巴还卷着被褥的一角
实话实说,玄nV虽然是杂毛狐,但皮毛油光水亮、sE泽饱满,简直就是杂毛狐里的天菜。
白真m0了m0她的狐狸脑袋,见她微醒,却不自觉地蹭他的手,呼噜呼噜地睡得正香。
他弯了弯唇,小心翼翼地把小狐狸抱到怀中,三条舒展开的大尾巴没了依靠,遇冷后慌乱地缠上了他的手腕。
白真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两边的毛发扭扭曲曲,甚至露出其下红彤彤的皮r0U。
他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抚上发焦的那处,不料其间还余一寸,小狐狸的眼睛忽地睁开。
水润润的大眼茫然望着他,而后呀地一声,白真怀中的狐狸瞬间变大,尾巴和皮毛消失,小爪子都成了人类的手与足。
“上仙——”化形化得猝不及防,为稳住身子,春泥如狐狸般扒拉在他身上,慌乱地道歉,“玄nV不是有意露出本T的......我待会会将床上的毛发收拾g净......”
“无事,”白真轻轻搂住她的肩膀,清俊温和的眉目稍生波澜,他反而先问道,“还疼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春泥一愣,都没顾得上避开他的视线,在他担忧的目光中,酸涩直直冲向眼眶。
“上仙......”春泥抱住他,泪水连连坠落,“我会不会一直这么丑下去。”
少nV怯怯往上望过来的水眸里还包着两团将落未落的泪,眼角、鼻尖皆是红彤彤的,瞧着便是委屈极了。
娇小的身T缩在他怀中,白真甚至能感受到那温热的雪软抵住他的x膛,
他手一僵,却还是缓缓抚上她的头发,
“你......你别忧心,折颜的本事,可大得很。”
春泥低低唔了一声,脑袋上的触感柔和轻软,周遭忽地就寂静下来。
桃花瓣的清甜气息与沉缓的气息交织,男人的指节间带着细微的茧子,那是他日日题字落下的印迹。
他慢慢g起她额前垂落的一绺发,卷至小巧晶莹的耳后,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