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皮起伏,小爪子翘在半空,呼呼的香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满屋子都是小狐狸的气息。
折颜有些好笑地挥了挥手,灵力波动间芙蓉鸟受惊飞走了,软乎乎的狐狸毛浮动着,糊上了黑漉漉的小鼻子。
床上的狐狸打了个喷嚏,耳朵受惊地抖动,在见到门口的人时挣扎着再度化作人形。
“上神——”春泥略有些心虚,主要这狐狸吧,本T睡觉可舒服了,扭成什么姿势都可以,况且这几日白浅和白真都去东荒了,再没人管她,她就一时没忍住......
折颜站在门口,一手背在身后,另一只的掌心托着口碗在身前,高大的身影将渡进来的日光挡了大半,
他无奈叹气,朝里走时周身的灵力自发地驱散杂物、护好碗口,以期不让到处飘着的狐狸毛沾上药Ye。
光亮重新从门外涌入,却被自动阖上的木门挡住。
春泥的视线亮了又暗,她眯了眯狐狸眼,鼻尖灵敏嗅到中药的微苦味道,男人站至她身前,把药Ye递给她。
“这是治你伤的药,”他轻描淡写,“连着喝三日再辅以灵丹,你脸上的伤便能好了。”
春泥低着脸,却抬眼瞅向他。
他耐心笑了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春泥顿时不疑有他,手指代替他的手,接过碗道了声谢。
折颜cH0U回手,方才到指节上绵软的触感残余,他略有些不适应地捻了捻。
春泥仰着脑袋咕噜咕噜全喝完。
大抵良药苦口,这碗药简直难喝到吐,她眉头瞬间拧紧,又吐了吐苦得发麻的小舌头。
却在下一瞬被人塞了一颗青梅,圆滚滚的甜渍青梅将腮帮子的一侧顶起,因为太大,她艰难地T1aN着。
“谢,谢上神——”她口齿不清,嘴角却因残余的一下子沾住根狐狸毛。
折颜:......
他从袖口掏出方帕子,按住她的脑袋,替她将唇边的药渍连同毛一道擦去。
末了,小狐狸鼓着腮帮子,冲他弯了弯眼。
折颜回来了,春泥就不太好意思继续住下去了,离去前她还替他仔仔细细捻走了无数根狐狸毛。
可这睡惯了软软的床榻,睡树杈子总是又y又难受,春泥在上边翻来覆去,柔软的肩背被抵得格外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夜半时分,折颜的木屋来了个不速之客。
娇小的身子悄m0着推开一丝门缝,脑袋小心翼翼往里头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