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白真上仙前一世自尽了?所以又得重来一世?”春泥一改先前的颓靡,瞪大狐狸眼。
司命颔首:“正是,如今折颜上神损耗了些功德,想为白真上仙换条命数。”
原先渡的是情劫,要扭转劫数并没那么简单,折颜需要花费的代价恐怕不少。
春泥啃了啃爪子,一面松了口气,一面又有些担忧,也不知道老凤凰吃不吃得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边折颜和白真的情况还未明确,另一边东华又不知离殿做什么去了,好几日未归。
一切还得靠司命解释,
“小仙子知道有个叫渺落的魔头吗?”
春泥乖巧蹲在司命跟前,晃着大尾巴,老实地摇了摇脑袋。
司命叹气:“小仙子只需记得这不是什么好人,每隔一段时间,帝君都得去加固封印,你也无需担忧,过两日他便能回了。”
并没有担忧的春泥:“......”
果然没过两日,东华帝君便回了,还带着不稳的气息与伤口。
一生要强的男人不会允自己的伤暴露在外,春泥能发现还是因为自己的狐狸窝就在他的床榻下,夜起嘘嘘时眯眼一看,里头光影绰绰,零星点点荧絮自飘荡的床沿垂落——东华似是在疗伤。
于是床帏外出现一只鬼鬼祟祟的身影,掉毛的大尾巴被月光放大映在帘上,不停地摇晃。
春泥纠结地来回踱步,心想着要不要趁他病要他命,趁虚而入,骗点好感值,毕竟蚊子再小也是r0U。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里头忽地传来咳嗽声,春泥也顾不得更多,她慌忙跑到殿外池边,就着月光挑了半天后,叼着片装了灵水的荷叶,小步小步一路跳到床榻上。
颤颤巍巍的灵水珠从荷叶边缘缓缓滴入男人苍白的唇内,他似是微睁眼向她望来,半张脸隐入暗sE,神sE难辨,却始终没说什么。
——
春泥把水给他渡完,松了松嘴,咬着被褥一角替他盖好,这才跳下床。
接下去的几日,春泥都偷偷溜到床帐里头,卷着尾巴窝到男人身边。东华周身灵力动荡,就像是翠绿薄雾笼罩的空山后的一场清寒灵风,将她吹得很是舒服。
她犹豫了一小下,啃着爪子盯了他一会,确定男人的眼睛闭着,于是欢快地把他的胳膊垫到自己的脑袋下面。
一日春泥嘘嘘完回来兴冲冲地爬ShAnG,想延续每日的快乐,可刚用脑袋顶开床帐,就大觉不对。
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