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 “我是白真的族妹,因为太担心白真的劫难,想溜下去看看,结果被折颜逮到了,”春泥皱了皱鼻头,“他就把我送这儿来了。”
“至于为什么施加封印——”她嘟囔着,“兴许是怕您占我便宜呢。”
东华单手支颐,饶有兴味地挑了下眉,他总以为她这几日讨好之举总归有所求,但如今到看不出这只狐狸的贼心,某只凤凰的贼心倒是不小。
“行了,”他不紧不慢把她放到地上,掐了个诀将掌心的狐狸毛清理g净,“不论你与他们有何关系,总归与本君无关,过两日折颜回来,把你带走便是。”
又过了两日,折颜还是未归,春泥在殿内闲的发毛,不是逗蝴蝶就是逗蛐蛐,也不知怎的,这大殿外竟还有超级版蚊虫,隔着狐狸毛来上那么一口,也是又大又肿的痒包。
她实在受不了了,在某个月明星稀的夜晚,像个幽灵徘徊游荡在床帐外,下定决心后大着胆子跳上了东华的床榻。
简直驾轻就熟——这是她的第二个窝?ˉ??ˉ??
“帝君——”她快活地喊了一声,把脑袋往床帘里塞,“若不然帝君助我重新化形?如此玄nV也能照顾你——”
——
俗话说得好,摇尾巴也是一种艺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摇太快了像狗,慢了又要人觉着不熨帖,
而此刻,春泥就缓缓地摇着尾巴,折了毛绒绒的飞机耳,歪着脑袋看着东华帝君。
两只黑珠似的眼睛濡Sh又诚挚。
东华原本还在运气,被她这么一打岔,灵脉中的仙力差点倒流。
他收了攻势看向蹲在他面前的狐狸,面sE看不出好坏,目光最后落在她的爪子上。
春泥被他看得爪子泛痒,连忙交叠着挠了两下,险些没蹲稳,
“帝君您说话呀——”她边挠边软声软调,“您看如何,若春泥恢复人形,必不会再惹您生气了。”
东华若有所思,眼睛微眯,不答反问,“你方才鬼鬼祟祟去殿外为何?”
春泥一愣,缩了缩狐狸脖子,难得有些心虚,“人家......”她垂下脑袋,只留了个耳朵尖尖对着他,“帝君耳听六路、眼观八方,明明什么都瞒不过您嘛......”
东华:“本君让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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