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才用过晚膳,天被染得h灿灿,秦妙仪谎称自己身子不大利索,逃也似地溜出院子。
今日主城河边要举办七巧灯会,母亲拘着她不许去。
三岁那年元宵,她差点走失,还好兄长最后在糖画摊子边找到她,虚惊一场,母亲现在都在后怕,自此灯会庙会她都不许参加了。
因着这事,每逢盛会,秦妙仪心里就有些怨秦铮,但转念一想,秦铮更惨,祖母当时深夜召集宗亲,开祠堂取家法,把年仅十一的秦铮打得一个月下不了床。
“小姐,慢些。”绿箩提着裙子,在后头气喘吁吁地喊着。
秦妙仪出了主院,快步走到廊上,扭头小声呵斥道:“绿箩,小些声,会有人听到。”
她眼珠子机灵地转着,偷觑四周,现下佣人都在主院伺候,前头倒一时无人过来。
早就听沈沐形容,乞巧的火树银花天下闻名,一直g得她眼馋,沈沐上月邀她同往,秦妙仪犹豫小半个月,还是咬牙同意了。
转过弯,沿着廊再行十余步,便是秦府的大门,此时竟开着,秦妙仪不设防,心下雀跃,蹦蹦跳跳往外跑。
刚要跨出门槛,她径直撞进温热y挺的x膛,鼻腔嗅到檀香。
她吃痛,捂住鼻子退后几步,眼睛红彤彤的,像噙着泪。
没顾得上眼前人是谁,她只r0u着鼻子痛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绿箩跟在后头吓得半Si,还没出门就受伤了,赶忙走上前,捧着秦妙仪的脸,用帕子帮她小心地r0u。
秦铮伸手,习惯X地想要扶住,没想到她动作快,让手悬在半空,他慢条斯理收回。
少nV一袭鹅hsE襦群,头上梳垂鬟分肖髻,上头cHa着各式发簪和珠花,端的是俏皮靓丽。
她鼻子被撞红,显得皮肤更加雪白,莹润的小脸上挂着泪珠。
“稚奴,要不要紧。”秦铮温声问她。
秦妙仪这才拿眼看他,本来一肚子火,现下全消了,只剩下惊慌。
她看着眼前的活阎王,结结巴巴地说:“兄,兄长?你怎么回了?不是,我是说,你回京怎么不提前通知家里?”
秦妙仪叫秦铮活阎王不是没道理的。
他小时脾X跳脱,自从十一岁差点害她出事,便被父亲送去了千里外的船山书院,一去数年。
十八高中探花,后外放做知县,在当地办事刚正不阿,深受百姓Ai戴。
秦妙仪见他见得少,上次见还是前年腊八,他回京办事,临时路过家门,匆匆一瞥,叫她记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