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奴昏迷了两天,渐渐转醒,她沉默着躺在床上,像是失去了生息,形容枯槁,瘦成了一把骨头。
“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秦铮喃喃自问,却没有人能回答他。
他只敢在窗外窥视,连走进房内的勇气都丧失了。
他们究竟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好像命运从来不肯高抬贵手,日子缓缓流逝,每走一步,都成了凌迟。
后来他给雀奴买了只雀儿,养在院子里,通T翠绿,漂亮极了。
这是他能做出的唯一补偿,他暗自期盼着,踏进许久不敢踏足的禁地。
雀奴终于说话了,透过格子窗,拿起瘦削的手,指着细缝中的鸟问:“它像不像我?”
关在笼子里,哪里也不能去,就做主人的掌上雀。
秦铮听着,眼里都是悲怆,痛苦地朝她说道:“你看着我,看着我啊!”
雀奴身子往后缩,害怕极了,为什么要凶她,是她做错了什么吗?
可雀奴想,她什么都没做错,从小到大,她什么都没做错过,可为什么每次,都以自己受到伤害为结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以为秦铮会不一样,他长相俊美,家世显赫,可他竟同自己在花楼遇到的男人,别无二致。
所有的温存都是假象,他也和曾经的p客一般,宁愿伤害自己,也要满足私yu。
眼前闪过光怪陆离的一幕幕,她只觉得自己的一生,可悲可笑,在花楼浸y多年,竟还把希望寄予到他人身上。
秦铮看她躲着自己,似是不敢相信,颤抖着手,想要碰她,却被雀奴给躲开,他眼睛猩红,把她身子强y掰过来,咬牙说道:“你要一辈子躲着我?记住,我是你夫君,孩子没了,你以为我心里好受?你不许,不许躲着我,我们就像从前那样,好不好?”
雀奴一片麻木,神情冷漠地看着他,心里冷笑,孩子没了的罪魁祸首,不就是你秦铮吗?
他们唯一的G0u通方式成了ShAnG,雀奴又被秦铮压在床上,不断地索取着,只是她的身T战栗,不断喊着:“痛,好痛。”
孩子流掉的痛,不仅残存在心上,还在身T打下烙印,她惧怕秦铮的触碰,甚至又冒出来那个念头。
逃,她想要逃。
逃出苦难,逃出被命运胁迫的前半生。
她又逃了,趁着h河决堤,秦铮深夜和同僚赶往陈留,她蜷缩在床上,终于等到了一丝曙光。
还没逃出十里,却被秦铮留下的暗卫堵住,她原路返回,又回到了专门为她打造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