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九州最大妓院的阳晖楼已化为一堆焦木——可最隐秘的地下室里,却在烈日当空的时分,传出了不为人道的响动。
“杰,快尝尝从葡萄牙商人那里得来的稀罕南蛮果子卡斯特拉蛋糕,都已经几天没好好吃饭了啊!”带着魔性的雌性声音突然话锋一转,“怎么忘了,生活精致的杰,必须对着美景——更重要的是老子这样的美人,才能‘吞’得下的呢。”
蒙眼黑布刚被解开,蓬松有如云朵、金黄好比太阳的蛋糕,就被一双莹润的唇硬是塞到嘴里……蛋糕底部颗颗代表奢华的粗粝砂糖,与绵软的糕体对比鲜明——但更粗粝的却是那个比甜味更绵密、更厚重的舌吻,直至两人口中的血腥味盖过了甜。
近乎回味地舔了舔嘴角的血迹,夏油杰笑了,尽管他现在的样子是如此不堪:被密密麻麻、纵横交错地穿梭于地下室里的红绳捆绑遍了全身,半露肌肉被精巧地勒出色情的图案,而没露出的地方也好不到哪儿去,游女的鲜红和服半遮半掩,长且柔顺的黑发被挽成了繁复的花魁发髻,遍插金钗。
谁能想到,几天前还是持身严正的长崎大名,竟会变作这副放浪形骸的模样,他甚至用京女的腔调,拖长了被某人戏称为“风流蕴藉”的嗓音的尾调:“我……哦,不,小生,或者妾身不要吃饭,要吃的就是悟大人的雄根,还有阳精呢。”
虽然一直眯眼大声笑着,可夏油杰最终鼓足了勇气,将眼睛拉开一条缝,观察着眼前这个让他心潮起伏、现却变得触不可及的人:如曾搅动长崎风浪的另一位美少年天草四郎时贞一般,他身着一身西洋贵族华服,修长挺拔的身姿、气宇轩昂的气质,较之之前玩净琉璃时那些靡靡华服,才是最适配这位“神子”的啊!
是啊,自始至终,跳梁小丑,就只有夏油杰一个而已。以五条悟的实力,何愁逃不出夏油杰为其打造的琉璃牢笼——他只是在等而已,等日落时分、海潮上升,在长崎所有民众的面前,一个展现神迹的机会。
而夏油杰,甚至不认为自己“输”得心服口服,因为……看着神子冷峻到近乎非人的表情,他就已明白了:他的秘密,已如被自己操纵的只属于夜晚的魑魅魍魉一般,在阳炎之下无所遁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哈哈,我本来就属于这里——阳晖楼!这里也是我最终的归属——做男妓!”
是的,大名的身份是假的,甚至“夏油杰”都本不应该是他的名字。身世不明、从小挣扎阳晖楼纹身妓寮的他,见惯了肉林酒池的种种不堪,看着那些如猴子般交配的丑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