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雷阵阵之中,他恬不知耻地抬起了细腰,好更加迎合有些没章法的撞击,只为从小养大的孩子更加满足……就连沾染了不堪液体的大黑尾巴,也缠绵地绕上了雪豹尾,如同在无数个大雪纷飞的夜晚,撒娇着一定要钻进他的被窝才肯睡的小雪豹,曾经对他做的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也!达成‘以身相许,赢得狐屁’成就!”依然雪豹耳与大尾巴乱晃,却一身祓本西装的五条悟,得意洋洋地用肉垫比了Yeah。黑狐版的祓本夏油炸毛了尾巴,对着得意白毛龇出了尖牙:可恶啊!这个名为“保卫狐屁”的猥琐大神开发的领域!谁能想到收留了这么小小只的幼崽,就“引豹入室”了啊!不行,虽然二周目开始的时候,会被清除大部分记忆,但一定要对潜意识订下束缚,不能再收留雪豹幼崽了,作为狐狸,自己也得黑化了才行……
于是,二周目开始的时候,当被大雪掩盖半身的雪豹幼崽可怜兮兮地眨着双层睫毛大蓝眼睛的时候……大狐狸本能地感到了危险,在雪豹一声“杰不要啊”的尖叫声中,一发粉蝠鲼咒灵将幼崽送到了温暖的冲绳:“希望你能熬过这个冬天吧!”
第二天,大狐狸正在庭院中进行劈柴作业的时候,又有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撞开了门。
“你是……过于在雪山救过我的那只狐狸吧?怪、怪刘海……噗……我是来,以身相,相许的……”一口鲜血喷洒在雪地上。
来人即使绷带蒙眼、满脸纵横交错伤痕,也掩盖不了原本应是绝色的样貌身材,哪怕他虚弱得只能倚靠在门框上。可大狐狸的表情依然和风霜一般冰冷,只是懒懒地倚靠在咒灵上:
“请问你是?”
“我是你本来想炖给小雪豹做味噌酱烧鸡、给小雪豹补身子的……那只小白鸡,因为你放弃了小雪豹,老子,哦,不,我的命,就保下了。”
夏油杰却只是冷笑一声:“作为妖怪,你不会不知道,夏油杰就是‘最恶诅咒师’吧!看什么看!好好劈你的柴,服从于我,猴子!”触手系咒灵一声“噼啪”鞭打,被绑架而来、在冰天雪地之下被迫裸体劈柴的被叫做“佐藤”的中年男人,吱哇乱叫。
名为五条悟的小白鸡,却露出了一个凄凉的笑:“我变成了这副样子,就是为了人类的福祉,和名为‘羂索’的妖魔大战,可人类早就忘了我的功绩……”
“我不在乎杰是不是‘最恶诅咒师’,因为杰,就是我的善恶指针。”
……“好吧,希望你能熬过这个冬天吧。”既然如此,只好收留这只小病白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