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清俊男子低首喘息着,用柔软的粉sE亵衣紧紧包裹着胯下肿胀的r0U具,修长如玉的手指衬得yAn物狰狞可怕,却在一味的摩擦自渎中,迟迟无法发泄。
隽秀如画的面容在烛火下明暗不定,墨发蜿蜒,眼尾轻挑泛红,与焉蝶眼中那一贯熟悉的温柔模样不同,此时的雪抚或许更像是为q1NgyU所困的囚徒。
而那解开囚笼的钥匙,则是他亲手养育长大的亲妹妹。
随着年岁更迭,总是哭着缩在自己怀里的小姑娘如今已经cH0U条成了身段玲珑的少nV。
而自己则在与妹妹每一次夜晚相拥而眠、每一次亲手替她梳洗着装时,每一次看她皱脸哭泣时,感受到了无言的痛苦。
那是由yUwaNg引发的凌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带着蝶娘身上温热气息的亵衣被雪抚拧绑在r0U柱上,疼痛夹杂着欢愉,让他无声沉沦,却无法缓解隐忍许久的渴求。
远远不够。
想要cHa进去让妹妹那张可Ai的脸蛋哭得更加可怜,让JiNg心呵护的细软身躯颤抖着被迫达到ga0cHa0,想要让她……跟自己一同堕入无边境狱。
雪抚低喘着轻念熟悉的名字,喉结不住滚动,x口的蝶蛊渗着血气,带来剜心般的痛楚。
理智在告诫他不可以如此悖逆纲常,不可逾越界限。可那些汹涌的情感早已脱离掌控,让他痛不yu生。
多么不堪,多么卑劣。
她是妹妹,是由自己呵护着一手带大的亲人。
可本该真挚的亲情早已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不知何时变质发酵。
他本该像所有寻常兄长那样,在蝶娘及笄后任其自由。但雪抚无法接受失去她,更无法容忍妹妹的世界里出现另一个和自己同样重要的存在。
“你终归是要放开她的手……”
长老的话刺痛着他的神经,温润出尘的外表下是再也克制不住的晦暗而汹涌的yUwaNg。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哥永远都是哥哥。
——但若是以另一种身份,陪她一生呢?
这个罔顾人l的念头如同野火燎原,瞬间吞噬了他最后的挣扎与理智。
雪抚轻笑着,脑海中满是妹妹躺在怀里脸红失神的狼狈模样,亵衣包裹的r0U物在长久不断地重重摩擦下,终于弹跳着到了更深的极限。
情之何起,己不渡难。
既然证明了这份扭曲的Ai意无法消磨,那不如任由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