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霄寒的字典里,初雪不停,惩罚便没有终结。
当第一缕清冷的晨光透过窗纸,照进暖阁时,沈清露是被一阵细碎且持续的铃铛声惊醒的。
叮铃……叮铃……
她迷蒙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并非躺在柔软的被褥中,而是被沈霄寒抱在一张特制的寒玉长榻上。这长榻触感冰凉,与她昨夜刚退下高热的肌肤形成强烈对b,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想往唯一的热源,沈霄寒的怀里缩。
「醒了?」沈霄寒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却没有半点睡意。她正撑着头,玩味地看着怀中衣衫不整、眼眶依旧红肿的妹妹。
「姊姊……清露好困……」沈清露糯着声音,想用小脑袋蹭蹭姊姊的掌心,试图唤起对方的一丝怜悯。
「困也得忍着。」沈霄寒不仅没心软,反而恶劣地将她从怀里推开,让她半跪在冰凉的玉榻上。
沈霄寒指尖一弹,那对囚心铃竟化作一道流光,直接隐入了沈清露的脚踝皮肤之下。这意味着,除非沈霄寒收回真气,否则那声音将直接响在沈清露的神魂里。
「昨晚你那柔心散让我很不满意。」沈霄寒起身,拿过一只青玉瓶,那是沈清露亲手炼制的最名贵的通灵琼浆。
「今日的惩罚,是你得含着这灵浆,跪在榻前为我读丹方。若是念错一个字,或是灵浆漏出一滴……」
沈霄寒凑近她,修长的手指轻弹了一下妹妹那红肿的鼻尖,邪气一笑:「我就在你的喉咙里再加一道锁情印,让你连哭声都像是在求C。」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清露看着那玉瓶,羞得想钻进地缝里。跪着读丹方本就是种耻辱,何况口中还要含着那种甜腻化不开的灵浆。
「姊姊,求你……清露嗓子哑了,念不出来……呜……」她一边cH0U噎,一边乖巧地跪好,双手交叠在膝盖上,那副楚楚可怜却又不敢反抗的样子,让沈霄寒心底的火焰烧得更旺。
「听话,喝了它然後念出来。」
沈霄寒坐在高位,将一卷厚厚的古籍扔在妹妹面前。沈清露只能含泪接过玉瓶,仰头含下一口清甜的灵Ye。药Ye在口中翻涌,让她本就红润的唇瓣显得更加晶莹诱人。
「唔……第一章……万物……生心……」
因为口中含着东西,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一种黏腻的Sh意。沈霄寒却不放过她,故意用佩剑“断雪念”的剑尖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保持仰头的姿势读下去。
每读几句,沈清露就因为药Ye的吞咽感而感到一阵颤栗,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