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耳朵长在你身上真合适,姊姊决定给你盖个章。」
?她在沈清露那白皙如雪的後腰处,用朱砂笔画下了一个小小的、代表宗主的“宵”字印记。汁Ye渗入肌肤,猫薄荷的刺激让沈清露Jiao不止,腰肢疯狂摆动。
?「姊姊……求你……别在那里画……喵呜!好烫!」
?当沈清露被猫薄荷折磨到眼神迷离、AYee横流时,沈宵寒却突然撤离了所有抚m0。她拿起那个空的香囊,挂在了沈清露够不到的床头金钩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求我,清露。求姊姊把剩下的给你,求姊姊进来,否则你就只能隔着这点香味,自己难受一整晚。」
?「呜……姊姊坏……清露受不了了……」沈清露哭得全身粉红,猫耳无助地耷拉着,终於在极致的渴望下,主动掰开了自己的双腿,颤声哀求道:
「求宗主大人……宠幸清露这只坏猫……喵呜……进来……求你……」
?沈宵寒发出一声狂傲的低笑,猛地压了上去。这一夜,猫薄荷的余味混杂着汗水与哭腔,在寝殿内久久不散。
在沈宵寒的恶意逗弄下,寝殿内的温度攀升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猫薄荷的香气不仅是嗅觉的诱惑,更像是某种无形的丝线,紧紧缠绕在沈清露每一根神经末梢上。
??
?沈宵寒伸出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将剩余的一点猫薄荷细粉,不疾不徐地抹在沈清露那对震颤不已的猫耳内侧。
?「唔嗯……!」沈清露发出一声近乎破碎的尖叫,那对柔软的耳尖像是触电般疯狂抖动。
薄如蝉翼的耳廓因为充血而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红,上面的细小绒毛在沈宵寒的指尖下颤栗。猫薄荷的刺激直接穿透耳膜,直抵大脑深处,让她原本还残存的一丝清明彻底崩散。
?她像只溺水的猫,双手无力地抓挠着沈宵寒的玄sE衣襟,指甲在昂贵的布料上划出刺眼的白痕,嘴唇微张,泄露出断断续续、带着黏腻水声的喵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清露,这条尾巴抖得真好看,是在邀请姊姊吗?」
沈宵寒豪迈地大笑,左手猛地攥住了那根银sE尾巴的根部,那是最敏感、最不容侵犯的禁地。?她不只是握住,而是用带有薄茧的虎口缓慢地、有力地r0Ucu0挤压。
「喵呜——!姊姊……饶命……那里要、要断了……呜……」
沈清露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腰肢酸软得几乎对摺,猫尾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SiSi缠住了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