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还怎麽守岁呢?」
?最後一层防线被轻轻拨开,楚尽欢那常年不见yAn光的肌肤,在烛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姊姊……欢欢疼……」她明明还没受伤,却先因为那种窒息的独占yu而哭出了声,眼角那抹红像是烧到了心底。
?「疼才好。」楚惊澜满意地吻上那抹红痕,语气和蔼得令人战栗。「疼了你才会记得,你是谁的欢欢。」???
?红烛滴泪,凝成了斑驳的蜡油,一如榻上那早已泣不成声的楚尽欢。
?「姊姊……求你……让欢欢、歇一息……」
?楚尽欢的嗓音早已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与哭腔。她纤细的手指无力地抓着被褥,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那张平日清冷的脸庞,此刻被情慾与羞耻燻得绯红,眼角的红痕更是YAn得惊心动魄,像是被r0u碎的桃花瓣。
?然而,楚惊澜只是温柔地笑了笑,那笑容在摇曳的火光下显得格外和蔼,却也格外残酷。
?「欢欢,说好了要守岁的。漏刻才走了一半,你就想睡了?」
?楚惊澜修长的手指不急不徐地拨开妹妹额前被打Sh的碎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瓷器。可她落下的吻,却带着不容置绝的霸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完全没有给楚尽欢喘息的机会。
?每当楚尽欢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失神、身T软得像是一滩水时,楚惊澜总能JiNg准地找到妹妹身上最敏感的那几处“关窍”。
她就像解析最复杂的机关一样,指尖在楚尽欢微颤的肌肤上点火,b得那双刚要闭上的迷离眼眸,不得不再次因为战栗而睁大。
?「呜……嗯……!」
?楚尽欢的小脸憋得通红,连一句完整的拒绝都吐不出来。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姊姊手下的一卷残书,被翻来覆去地查阅、批注,每一寸隐秘都被拆解得乾乾净净。
?楚惊澜的疼Ai是密集的、连绵不绝的。
?她吻去楚尽欢眼角滑落的泪,却又在下一秒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她享受着妹妹在怀里像只受惊的小鹿般cH0U搐、求饶,却又只能依赖着她生长的模样。
?「欢欢,看着我。」楚惊澜凑到她耳边,语气和缓地呢喃。「外面的烟火还没停,我们的守岁也还早呢。」
?这一夜,玄机阁的宗主展现了超乎常人的耐X与T力。
?楚尽欢数不清自己崩溃了多少次,每一次她以为终於可以沉入黑暗休息时,姊姊那声充满溺Ai的欢欢,总会像是一道咒语,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