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却带着某种洞悉一切的了然笑意。
“是‘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的尾音带着一丝疑问,仿佛真的在困惑他为何会产生这样的b较。
墨影彻底僵住了。
那张总是写满凶戾与暴躁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一种近乎呆滞的茫然。金瞳里的火焰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巨大的、迟来的认知冲击后的眩晕感。
他顺着她的指尖低头,看向自己脖子上那道烙印。那是她赐予的,独一无二的。她又指了指他颈侧,那里有一道更隐秘的、属于昨日她指尖划过留下的淡淡红痕。还有他腰腹间,那些在守护洞府时被她踹到留下的、还未完全消退的印记。
这些……都是她留下的。
都是“属于她”的证明。
而那个药罐子有什么?什么都没有。只有一身Sh透的、散发着苦涩药味的衣服,和一本同样Sh透的破笔记。
一种混杂着狂喜、羞耻、以及被彻底看穿的狼狈情绪,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
原来——是这样。
原来她并非对那个废物另眼相看。她只是在履行“主人”的义务,仅此而已。
而对他……才是真正的、毫不掩饰的……纵容与独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巨大的满足感瞬间淹没了方才那GU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的妒火。他喉结滚动,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g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像个傻子一样,呆呆地看着她。
池玥看着他这副从张牙舞爪的猛兽瞬间变成被顺毛撸傻了的家猫模样,心中那点无奈又好笑的情绪更盛了。
果然,猫科动物的脑仁,就算成了剑灵,恐怕也……嗯,有待商榷。
她不再多言,抬手r0u了r0u他那一头略显凌乱的黑发。
“现在,”她收回手,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只是眼底那点笑意尚未完全褪去,“可以安静下来,好好谈一谈你今晚到底想要什么了吗?”
她说着,目光意有所指地向下扫了一眼,落在他那处依旧JiNg神奕奕、昭示着主人并未完全“消气”的地方。
墨影顺着她的视线低头,脸上那层刚消退不久的薄红瞬间以更汹涌的态势卷土重来。
他张了张嘴,那句在喉间翻滚了许久的、充满了兽X与渴望的“要你”,此刻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磨人也更加滚烫的羞耻感。
他想要她。想得发疯。想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确认她的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