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走的蛇尸,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嗬嗬”声,覆着的白绫都快被他蹭掉了——眼睁睁看着“粮食”被拖走,这简直是要他的命。
“别急,饿不着你。”
阿朗一把薅住枯荣的后领,把他像只小J崽一样拎回来。他冲不远处一个正在记账的独眼管事打了个响指,随手抛过去几块中品灵石。
“老规矩,那堆‘废料’别急着扔化尸池。给这位……呃,这位朋友留着。”
独眼管事接住灵石,浑浊的眼珠在枯荣身上转了一圈,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在这里倒也不算稀奇。他咧嘴一笑,露出几颗金牙,b了个“没问题”的手势,随后指了指上层一处悬空的铁笼包厢。
“几位贵客既然眼光独到,不如去那里?视野开阔,还没什么闲杂人等打扰。下一场可是压轴好戏。”
一行人进了包厢。铁笼包厢悬在半空,底下便是血腥战场,脚下是镂空的铁栅,能看见下方沙地上的血迹和断肢。视野确实绝佳,绝佳到让人觉得自己也悬在战场上空,随时会掉下去。一行人进了包厢。白术一进去就趴在栏杆上,掏出他那本笔记开始疯狂记录,嘴里还在念叨着“生肌纹理”、“毒素扩散速度”之类的鬼话。不过没人理他。
“吱————”斗场里沉重的玄铁闸门缓缓升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嘿、咻!……嘿、咻!”
伴随着沉重的锁链拖拽声,四个肌r0U虬结的力士极其吃力地推着一辆巨大的囚车缓缓入场。那车轮碾过沙地,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承载着万钧之重。
囚车之上,仅有一具森然白骨。
骨架并不完整,余下半截脊椎连着几根断裂的肋骨,却大得出奇——仅仅一节脊骨便有rEn合抱粗细。白骨表面布满风化裂纹,千年岁月的磨蚀非但没让它透露出Si气,反让它的质感遥遥看去如玉石般温润,在昏暗火把照耀下,流转着极淡的苍青sE辉光。
“嗡——”
在那骨架出现的瞬间,整个斗场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一GU无形却浩瀚的威压扩散开来,直接压在在场所有人的神魂之上。
看台上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Si寂。那些低阶妖修更是直接双腿发软,本能地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墨影瞳孔骤缩,第一时间将这句骸骨和身侧的少nV联系在了一起。
枯荣也停止了对那条Si蛇的思念。他缓缓转过头,白绫正对着那具白骨,向来只有食yu的脸上,竟也极其罕见地流露出了敬畏。
“……香。”他低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