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文件翻了翻,桌子上的手机响了一声屏幕显示时间已经是六点二十五分了。
眸光扫了一眼手机,他对陈兰道:“时间不早了,没什么事你们就下班吧。”
陈兰如获大赦,声音都愉悦起来,“好的,那我先走了……”高跟鞋欢快的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关门的时候看到余洺笙还在翻看材料同情心爆棚:“那个余总,您也别太晚了,身体要紧……”
余洺笙抬眸看了她一眼,鼻翼轻轻翕动了一下,嘴唇微勾声音不似之前的冷淡:“我会的。”
陈兰关上总经理室的大门,劫后余生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回到办公桌前收拾东西。
另一位同事张大嘴巴发出极小的声音,用只有几个人才能听到的气声问她:“里面什么情况?”
陈兰摆了摆手,“没什么事了,可以下班了。”
其他人这才放下心收拾东西,有人小声嘀咕道:“总经理也太拼了,他不下班我们都不敢走。”
虽然总经理长得让人赏心悦目,但是他对工作的过分专注却很快就打破了他们的幻想,他们的总经理也太严厉惹,嘤嘤嘤。
时间滴滴答答到了七点,余洺笙的手机铃声响起,他从成堆的文件中抬起头接听电话。
“余少爷,我在公司楼下,您还有多久下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老爷子的司机。
挂断电话,余洺笙叹了一口气,走出办公室整栋大楼的灯几乎都暗了。
汽车在傅家老宅的别墅门口前停下,余洺笙走进客厅看到傅为臻已经回来了,此时正翘着二郎腿在客厅里打游戏,听到声音只抬起眼皮不咸不淡的扫了余洺笙一眼,冷哼一声便扔下游戏机往饭厅的方向去了。
余洺笙洗了手跟在傅为臻身后,拐杖的声音从木质在楼梯上响起,傅家老爷子傅业庭在管家的搀扶下走了下来。
余洺笙喊了一声“干爹”等着傅老爷子下楼,傅为臻却像是没有听到似的毫不在意大摇大摆的在餐桌前大喇喇坐下,丝毫没有顾虑。
傅老爷子看着自己不争气的儿子,怒斥了一句:“长辈还没有落座就动筷,像什么话!”
傅为臻将筷子一摔,没好气道:“那我走?”
“坐下好好吃饭!”傅老爷子脚步蹒跚的在主位上落座,却十分威严的对自己儿子命令道。
傅为臻不情不愿的又坐下,冷眼旁观余洺笙伺候老爷子落座又亲手给老爷子盛汤后,才在傅为臻对面坐下。
老爷子已经习惯了余洺笙的行为,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