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页继续阅读 得了这句,齐雪才小声道:“我在街上……不小心被一匹马踢到了,晕了一小会儿。”
她嘴唇都没张开,说得又快又糊弄,仿佛是牙缝挤出来的碎碎念。
“你说什么?”薛意瞳孔骤缩,猛地就要坐起。
“小伤!真的是小伤!”齐雪急忙按住他,语气故作轻松,“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而且,当时就去医馆上了极好的伤药,现在已经不疼了。”
见她说话中气十足,行动也无碍,薛意紧绷的心弦才稍稍松弛,只是眉头依旧深锁。
齐雪绝口不提慕容冰与那两名nV子,只将药碗又递过去。
薛意却摇了摇头,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将脸埋在她单薄的肩头,声音闷闷的,带着罕见的脆弱:“不想喝了……好苦。”
齐雪先是一愣,随即失笑,指尖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额头:“原来你也怕苦?既然知道苦,往后就得乖乖添衣,照顾好自己,别再病了。”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手臂收得更紧,沉默片刻,忽然道:“以后……我不再与你同房了。”
“什么?”齐雪一怔。
“这样,你便不用再喝那避子汤,不必再受那份苦。”他的声音轻而认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雪这才明白过来,又是心疼又是好笑,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脊背:“你……你这人,简直恩将仇报!”
薛意低笑出声,x膛传来细微的震动,方才凝重的气氛被这玩笑驱散了几分。
他笑了片刻,慢慢安静下来,靠在她肩上,声音变得很轻:
“我可以就这样抱着你,抱很久很久么?”
“可以。”
“我可以……即使身上的疤痕丑陋,依旧能安心地让你看见,让你擦拭么?”
“可以呀。”
“我可以……即使算不得良配,给不了你锦衣玉食,甚至……偶尔会因为你与旁的男人说话耿耿于怀,也还能继续当你的夫君么?”
“可以、当然可以。”
他一连问了几个问题,声音越来越低,每个字都透着小心翼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雪没有半分迟疑,环住他的腰,将脸颊贴在他依旧有些发烫的额上,总是一遍遍地回答可以。
在这安宁得只剩下彼此呼x1声的暧昧氛围里,齐雪忽然小声开口,像怕惊扰了什么:“薛意,你……为什么肯一直对我这么好?我有什么地方值得……”
“我……”薛意将脸更深地埋进她单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