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挂不住,也平白多事,搪塞道:
“没、没什么……在想心事,没听见。”
“喏,给你的。”卢萱也不深究,笑嘻嘻递给她个包袱。
齐雪接过来,愣了片刻:“这不是该在驿丞铺等着我去取的吗?”
她上月末往临安县回春堂又寄了封信,附上腿疾症状与韩大夫的药方,希望朱大夫能给个不那么昂贵的方子替代。
算着日子,回信和东西也该到了。
“你呀,还是小瞧我了。”卢萱得意,顺手把齐雪怀里仁济堂的药包拿着,好让她腾出手。
“我跟铺子里当值的大哥认得,我说我晓得你,他就允许我带回来啰。”
齐雪顾不上道谢,专心解开包袱结。她随信寄去的几钱银子诊费,朱继瑜没有收,除却不知是谁代写的、整整一夜的用药明细,还叠了几件新衣裳送来。
“太好了!”她喜悦道,“日后可以去寻常药铺抓药了!不必总去仁济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卢萱看在眼里,低低道:“你可真是遇见了好大夫,如果我也……”
“什么?”齐雪正沉浸在感动里,没听清。
“走吧走吧,别傻乐了!”卢萱又是惯常的笑脸,挽着她胳膊,“今儿个可是有坊主做东,特意从醉仙楼请了大厨来,咱们快回去。”
齐雪被她拖着,还不忘新药方,经过实在的惠民药铺,照着方子迅速抓齐几味药材。
掌柜算盘拨得噼啪响,总价还不及仁济堂一副药的零头。
解语坊偏厅布置得喜庆,山珍海味香气熏鼻,坊主正捧着一只酒坛,泥封半开,浓郁醇厚的酒香缭绕。
“姑娘们!”她声音洪亮,压过席间笑语,“明日开始,咱们的戏文就要敲锣打鼓宣扬出去了!月末开演,成败在此一举。这些日子,大家辛苦了!今晚没有规矩,不分主次,咱们姐妹同心,喝了这坛我珍藏的‘怀中醉’,预祝咱们的戏一Pa0而红!来,满上!”
很快,金浆光泽在每个人的杯中漾开。
“来!g了!”坊主高举酒杯,所有人应声而起,也包括齐雪。
韩大夫言犹在耳,她虽同旁人一样仰脖,却只让酒Ye充盈口腔,一点也没有咽下。
正盘算着何时趁人不注意吐在空碗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雪!”巧荷拍着她的背,与她交谈。“今天有戏服送来,贺傲川穿上那身行头,倒真像画里走出的贵公子呢!”
“唔!”齐雪浑身一颤,含了半晌的酒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