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脸上带疤的nV子,去买过一模一样的锄头……”
常母cH0U气,拉着儿子的衣袖退了两步。
齐雪面不改sE,心底早有盘算。
反是常父慌乱得不像个久经世事的人:
“这消息也是那衙役递来的,看在往日情分才不告发。眼下这案子被上面盯得Si紧,平日那些打点关节谁还敢碰?我们把她交出去,岂不是昭告外人,咱们窝藏凶嫌,养了个私通罪nV的逆子!”
说着,他乱步踱了三两下,又想到什么:
“不过……她现在是戴罪之身!那金桥寓意家族康泰,姻缘和合,岂能留在这种心狠手辣的人手中沾染晦气?此乃不祥!我们正当收回,以免祸及家门!”
常母如梦初醒,连声:“对、老爷说得对!”赶紧左右招呼着远处侍候的丫鬟,“快把金桥拿回来!那是夕乔糊涂,不作数的!”
齐雪冷冷听着,常家的腌臜事她早听卢萱讲了不少,这帮人面兽心的东西还妄图缝缝补补,现在见着个理亏的、供他们泄愤的人,就又横生正气了。
她回头三两步往厢房走,丫鬟赶不上,常母叫常夕乔去追,他竟不愿。
片刻,齐雪去而复返,手中高高举着那枚金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清风飞过廊庑,吹动她单薄宽大的寝衣与睡乱的散发。她瘦削身姿似站定的翠竹。
“你……你要g什么?!”常父常母齐声吼她。
一个丫鬟伸手想去够,却发现自个儿踮脚也不如齐雪高,还被她瞪了一眼,又悻悻收回。
齐雪慢慢扫过他们惶惑的脸,顿时傲然,才清晰道:
“你们立刻备车,送我安然无恙地出平河县。”
“你休想!把金桥放下!”他愤然上前一步。
齐雪眯眼看着常夕乔,活生生的儿子站在一边,这老东西居然还念叨着身外的劳什子。
不过,这样正遂她意。她甚至将金桥又举高了些,掌中攥得更紧,整条手臂微微后仰,做出将要全力砸向廊柱的姿态。
“否则,我现在就毁了它。”
“住手!你敢!”常父怖然失sE,绝不想损毁自它诞生以来便保佑常家宏福兴旺的金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丫鬟也不试图抢了,赶忙去扶常母。
他们心中诅咒了疯nV人千万遍,却实在怕她狠绝。
听闻三皇子坐镇官衙,他们若这时去送官,保不齐惹祸上身,牵出别的事。
万般无奈后,只剩下了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