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话找话:“我……我太马虎了,做什么也坚持不下来。”
“有我在,”薛意温和地牵她起身,“你只要尽情喜欢就好。”
无独有偶。齐雪一时兴起想学下棋,薛意就要点油灯,对着棋盘钻研。他天资卓越,也不免苦恼如何自然地输给娘子。
齐雪还想学吹笛,挑好笛子却上不了道,薛意到处打听,寻人求教,回来再不厌其烦地陪她练。
农活家务因此耽搁,他只能起得更早。
齐雪很不安:“你……你不必为我做到这种地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薛意更固执:“我好奇。”
“好奇?”
“嗯。好奇什么才能得到你的真心。到那时,你就会为了真正所Ai的一直坚持下去,不再需要我的帮助了。”
齐雪本来就怕,莽撞地误会他,扑在他怀里摇头:
“我怎么会不需要你?”
薛意搂住她,轻笑道:
“娘子不必太紧张,我只是说,你或许不需要我的帮助,何曾说过要把你整个人交托给外物?”
那时的她不会想到往后的动如参商。她和薛意的幸福也只是朝开暮合的公主兰,消逝得如此快。
沉浮这春秋几度,齐雪现下栖身的活水书斋,正是年头久、招牌y,常得贵族人家青眼。各府仆役承家主吩咐,宁可远路至此取阅《旦抄》。
斋主颇有为人处世的经验,也会了解各路贵人所需,从官报、抄件梳理不同的政令要闻誊写下来,次日与《旦抄》一并交付对应的家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雪来的日子长了,她也就被斋主放心地嘱托此任。第一日做完活计,认遍皇都名门,当晚饭桌上,齐雪神思不属。
“月仙?”斋主喊了好几声,“是身子不适么?我说了,后天送去也来得及,下次不用这么勉强。”
重重心事压着齐雪,在她容sE印下凋敝痕迹。她连斋主的话也没回。
放任失了定数的愁心,她感受不到时间多么的长,等她决意开口,耳根一路蔓延至下颌,又发麻僵y起来。
“斋主,我……我想问,您可知晓皇都之中,有多少……像样的……大户人家?”
李斋主长出一气,他还以为她如此紧张是犯了什么天大的错。
他微微顿住,认真地回想:
“这书斋自我出生便在,是我一生所见的证明。学问乃立身之本,源源不断地博览群书,就像时时擦拭菱镜自照,可明自身长短。所以,皇都的人大多离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