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询设在轩敞偏厅,案桌后坐着两位nV官。一位目测四十余岁,面貌端凝,便是外头交代过的高掌g0ng。另一位杏眼锋锐,显得年轻气盛,即是殷姑姑。
齐雪按规制,谦卑地屈身行礼,处处可谓端正谨饬。
案上陈列物件有四:算盘一道,文房四宝,纹络绮错白玉杯,金盆清水挂棉布。
这都是待选g0ngnV需经的基本杂务考验。
齐雪上前,依序拨算盘核账,归拢清点数项陈年积存的出入条目,滴水不漏。而后,她提笔蘸墨,落下秀逸行文。
最后一件却最是难为人。
白玉杯是库房旧物,久未打理,纹隙堆积尘垢。
齐雪将棉布浸透温水,拧个半g裹在指尖,顺着纹路一点点擦拭。但少许残渍卡在牛角尖一般细的凹痕深处,布角够不着,指尖抠不进,她试了几次,W痕好似嵌在那处,顽固得很。
高掌g0ng与殷姑姑眼中了然,知她这样徒手,根本不能起效,只等她退缩。
却见齐雪放下Sh布,拿起那支方才用于书写的兔毫细颖笔。
她用清水洗净笔头,捏着笔杆,使柔软与韧X兼具的笔尖对准白玉杯难去的W渍,轻稳地挑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快,白玉杯尘翳尽褪,清润雍容,自有朦胧光晕环绕,长年的华彩重见天日,不负皇室贵物之名。
殷姑姑随即发难:“你这不是暴殄天物么?这兔毫笔虽不算顶尖,也是正经紫毫笔,哪有人来清除W垢的?”
齐雪再次洗净笔,搁回笔山,视下道:
“回姑姑的话,这支紫毫笔,市价大约五十文,奴婢不认得珍宝,却也看得出这白玉杯质地莹润,必然贵重。笔用坏了,奴婢愿自贴银钱补上,再向文库那边请罪;可若是这白玉杯不能再呈于台面,那才是真的可惜了。”
她答得直快,不见刻意卖弄。
“物尽其用,方不算辜负。”
殷姑姑一眄高掌g0ng,她亦颔首认可。
随后,是高掌g0ng抛出一问。
“在g0ng中当差,安分守己自是首要。然则......”她微顿,“若能令大人们舒心宽慰,乃至得些青眼,往后才好更进一步,为g0ng里多尽心力。故而我认为,g0ng人不应只囿于本职,还当……有所进益。秦月仙,依你看,该如何做,方能得他们喜欢?”
齐雪心底窜上荒唐之感。
在g0ng里当差,分明已经如履薄冰。什么“躬身”“奴婢”,她咬咬牙,就当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