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什麽都不做。
两人回到家一向是晚上九点过後了,各自洗完澡,休息一会之後,还得念书。自江宴清升上高三之後,他们单独相处的时间便少了很多。这晚江听霜洗完澡之後,还是按捺不住了,偷偷溜进江宴清的房间里。
江宴清正写数学公式写到一半,连头都没有抬,只听见一声轻微的「喀擦」声响,是江听霜锁了门。
江听霜来得有些匆促,头发没有完全吹乾,身上带着沐浴过後的水气,眼神Sh漉漉的,声音有些沙哑:「哥。」
江宴清听见这一声,拿笔的手顿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次江听霜用这种语气喊他时,江宴清就知道他要撒娇了,但当然不是弟弟对哥哥的那种撒娇。他放下笔,看向脸sE微红的江听霜:「爸妈还在外面。」
「我知道,但我就是忍不住。」他们之间,从来就是江听霜更主动一点,主动跨越那条界线,大胆示Ai。
而江宴清总是非常谨慎,因为稍不注意,便是万劫不复的地步。
「哥。」
但江宴清总是拒绝不了这样鲜活灵动的江听霜,从江听霜年幼开始,他就是这样看着他一点一点长大的,纵容他纵容得毫无底线。他好像长在了自己的骨血里,牵动自己所有的喜怒哀乐,江宴清哪里不明白他想要的是什麽。
江宴清拿下眼镜,还是妥协了:「过来。」
江听霜脸sE一红,但身T却诚实地迎了上去,他大胆地跨坐到江宴清的身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奉献上自己的唇。
两人的嘴唇紧密相贴,舌头交缠,唾Ye不断交换。
江听霜亲得气喘吁吁的,还不时发出哼哼,他总是学不会该如何呼x1,憋得脸sE通红,但即便如此,他依然非常努力迎合着,享受这种只有情人之间才能做的事。
江宴清有时候会配合他停了一会再亲,有时候又好像故意想要欺负他一样,亲得没完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宴清从小学什麽都快,接吻同样也是。反倒是他一点长进都没有,明明技术烂但又喜欢,总是黏着哥哥讨要个不停。
兄弟两人在房间内接吻,但一墙之隔外,父母就在外头。他们偶尔能听见父母的交谈声,在客厅走动的脚步声,这种随时都有可能被发现的偷情感与禁忌感形成更强烈的刺激,让两人的慾望快速攀升。
江听霜已经渐渐不满足於接吻了,他总渴望跟哥哥做更亲密的事,来确认彼此是恋人,化解心头偶然涌现的不安:「哥,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