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早晨总是像打仗一样。
“妈!我校服呢?还有早饭好了没啊!我要迟到了!”
我在客厅里一边单脚跳着穿袜子,一边大声嚷嚷。厨房里的牛N正在微波炉里转着圈,发出嗡嗡的声音,整个家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但我根本不知道,此刻的一墙之隔,卫生间里正在进行着一场怎样荒唐的“急救”。
卫生间里水汽氤氲。妈妈穿着那件淡粉sE的丝绸睡衣,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嘴里含着电动牙刷,正在对着镜子刷牙。
“咔哒”一声,门锁被拧开了。
在这个家里,妈妈对陈凯是不设防的。陈凯直接推门走了进去,脸sE涨红,双手捂着K裆,一脸痛苦地弯着腰。
“唔?”妈妈嘴里含着泡沫,转过头疑惑地看着他,含糊不清地问,“怎么了小凯?”
“阿姨……我……我难受……”陈凯的声音带着哭腔,额头上甚至b出了几滴汗珠不得不说,这小子的演技简直是影帝级别的,“我憋尿憋醒了,但是……但是尿不出来……那里好痛,是不是坏掉了?”
妈妈一听“坏掉了”,吓得赶紧放下牙刷,但泡沫还在嘴里,她顾不上吐掉,连忙蹲下身查看。
陈凯顺势松开了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根属于青春期少年的、狰狞怒张的ROuBanG,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样弹了出来,直直地戳在妈妈眼前。
那紫红sE的gUit0u还在微微跳动,上面溢出的前列腺Ye,怎么看都像是yUwaNg过剩,而不是什么病理疼痛。
但在溺Ai孩子的妈妈眼里,这就成了“肿胀”和“充血”。
“哎呀……怎么肿这么大……”妈妈心疼地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个滚烫的顶端。
“嘶——阿姨,别碰,疼!”陈凯倒x1一口凉气,身T夸张地抖了一下,“它y得消不下去,堵住了……我快憋炸了,阿姨帮帮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我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妈!你好了没啊?我要拉屎!快憋不住了!”我在门外大喊。
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妈妈浑身一震。她慌乱地看了一眼门口,又看了看面前“痛苦万分”的陈凯。
如果不赶紧解决,陈凯就没法尿尿,也没法上学,而且我也进不来。
作为一名优秀的人民教师,解决问题是她的本能。而作为陈凯的“妈妈”,帮孩子“消肿”也是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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