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鼓声替你说话
东海夜市旁的小巷口，香火味和油烟味混在一起，天sE还没完全黑，庙埕前已经一片热闹。
红sE布条从牌楼拉到电线杆，上面写着大大的标题——
「全国遶境．舞龙舞狮联合竞赛台东场」。
鼓声在庙埕里试打，咚、咚、咚，像还没正式起步的心跳。「阿志！这边、这边！」
陈允杰把一叠刚拿到的b赛传单高高举起，在人群里对兄弟们挥手。
阿志扛着龙头，小胖脖子上挂着鼓，阿孝晃着旗，阿成和小林手上还沾着刚画完符的墨。「哇，这次真的要办到台东哦？」
小胖喘着气一PGU坐在石阶上，「车费就先轧Si一半人了。」
「不只台东，」阿孝翻着传单，「是全国欸，冠军奖金十万耶。」
阿成吹了声口哨：「十万，可以请NN住好一点的病房了。」
陈允杰把传单摊在大家面前，眼睛发亮得像小孩看到烟火：「你们看，太子组、八家将组、舞龙舞狮组都有，我们如果报两组，加跳一场开幕，Ga0不好可以包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当评审都瞎是不是？」小林嘴上打趣，眼神却藏不住跃跃yu试，「不过，如果是为了阿妈……拚看看啦。」
阿志把龙头往肩上一扛，沉声一句：「台东就台东，反正走去哪里，太子爷都会跟。」
他们五个对看一眼，没有什麽华丽宣言，只是同时笑了出来。
庙里的神像驻视着他们，香烟缭绕间，看不见的地方有一丝微光晃过。
「阿嬷，你看。」医院走廊的灯光永远有种说不出的冷白。
老旧轮椅停在窗边，老太太斜倚在椅背上，眼神空空地盯着远处的停车场，一半脸垮着，嘴角微微下垂，是中风後常见的痕迹。
陈允杰跑得有点喘，把那张鲜红的b赛传单小心翼翼摊在她膝盖上。
「这次在台东欸，阿嬷，你有没有听过？很远啦，要过山、过海那种。」
老太太没有看他，也没有看传单，眼珠子仍然一动不动。
「你看这里，」他用手指着上头印刷略糊的几个字，「冠军十万欸，十万！我们兄弟都有练，这次认真，我跟你讲，我们一定会赢。」
他的声音故意放得很大、很亮，好像只要亮到某个程度，就能把病房墙壁里的霉味和Si气b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太太仍然没有反应。
窗外有救护车经过，远远的鸣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