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八,年关将至。
顾延州一大早就去了省城。据说土方生意出了点资质问题,他得去跑关系,没个三五天回不来。
顾延州一走,林宛月本该松一口气。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辆保时捷消失在街角,她心里反而升起一GU强烈的不安。
上午十点。
“老板娘,来一下办公室。”
对讲机里传来了周晋的声音,平静,公事公办。
“年底盘点库存,有几笔账对不上,需要你签字。”
“好,马上来。”
林宛月没多想。她整理了一下衣领——自从那天洗手间事件后,她面对周晋总是有些心虚,但这两天周晋表现得一切如常,甚至b以前还要客气,让她一度以为那天周晋可能并没有看清,或者根本不在意。
……
经理办公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关着,百叶窗也拉了下来,屋里的光线有些昏暗。
周晋坐在办公桌后,手里盘着一串小叶紫檀的珠子,面前摆着几本厚厚的账簿。茶几上的一壶普洱茶正冒着袅袅热气。
“周经理。”林宛月推门进来。
“坐。”周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脸上带着那种标志X的温和笑容,“喝杯茶,这天太冷了。”
林宛月坐下,接过茶杯:“账哪里有问题?”
“账没问题。”
周晋喝了一口茶,把账本合上,推到一边。他摘下金丝眼镜,拿出一块绒布慢慢擦拭着。
“宛月啊,咱们共事也有小半年了吧?”
这一声“宛月”,去掉了姓氏,透着一GU不合时宜的亲昵和长辈般的压迫感。
“是……半年多了。”林宛月有些局促,“周经理一直很照顾我们。”
“是顾总照顾我。”周晋戴上眼镜,眼神变得深邃,“顾总这人,讲义气,重感情。他把你托付给我,把弟弟也托付给我,这是对我的信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提到“弟弟”,林宛月握着茶杯的手抖了一下。
“顾总不容易啊。”周晋靠在椅背上,像是拉家常一样感叹道,“他在外面拼Si拼活,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这个家,为了让你过好日子,为了让他弟弟有出息吗?”
林宛月低下头,不敢接话。
“但我最近听到个故事,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周晋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变得有些玩味。
“我有个朋友,也是开店的。他对他老婆好得没话说,对他那个来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