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血(微)(1 / 3)

他听到他说,江家是一座牢笼,一座难以逃离的牢笼。

他听到他说,他本以为自己从出生到死亡,都必须为江家这艘大船的航行被榨干剩余价值。

他想问他为什么不逃。

却在问出来之前听到他说那是自己的职责。

“江以……”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某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或许有些太矫情了,但对方并没有纠正自己的矫情,只是拍着自己的后背,诉说着过往。

最后,他听到他问:“宁琛,在我身边,你或许会得到你想要的,但同时你也会失去一切,你真的确认吗?”

20岁的男孩一而再,再而三地向比他年长的奴隶索要承诺。

这似乎昭示着江以表面淡然下内心的极度不安,而宁琛能够感受到这份不安。

“我确认,江以,无论你问多少遍我都是这个答案,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包括我的自由,我的尊严,我的生命。”

江以不自觉地用手抚摸宁琛的唇:“真是一只不知死活的蠢狗。”

顺着他的动作,宁琛微微张开嘴,含住那根略显粗糙的手指,用舌头舔舐着指腹,轻轻叫唤了一声:“汪!”

臣服的姿态让江以眼神一暗,抽出手指,抚摸着他的脸颊:“宁琛,你这个样子,真想把你关起来,让你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下的人顺从地闭上了双眼,轻轻蹭着自己的手心,声音中能听到几分蛊惑:“那就关起来吧。”

宁琛的回答不仅仅是想满足江以的控制欲,带给他安全感,更是自己想要的——逃离一切的可能性。比起面前小他很多的男人,自己好像确实更加软弱一些。

他听到那人问:“你是天生的SUB吗?”

宁琛迷茫地睁开眼,点点头又摇了摇,最后在江以手心里又蹭了蹭:“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渴望着有人能让我放下一切,彻底释放欲望。幸运的是,我遇到了你。”

抒情的氛围逐渐让江以感受到强烈的不适,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宁琛:“懂你又怎么样,你知道,我不是什么善人。”

宁琛没有起身,反而跪直了身体,仰望着江以:“我知道,但我依然愿意将自己交给你,”顿了顿,深呼吸一口气:“无论您如何对待我,主人。”

无论宁琛在心里叫过江以多少次主人,这也依旧是他第一次将这个沉重的称呼用发声器官念出,颤抖的气声自然取悦了江以,在江以因过度轻松的环境而不适有些紧绷的神经上落下一根刺,猛地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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