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的……一份回馈报告。我的所有记忆、所有情感,都是为了让这个实验能完美闭环而编造出来的数据。」
这是一个极其冷酷的真相。根据克罗诺斯实业的《时空热力学第二定律》,能量不会凭空产生,也不会凭空消失。当1985年的陆远Si於非命,他所释放出的「绝望能量」必须有一个出口。而林予希,就是那个出口。她是为了感受他的痛苦、记录他的遗憾而存在的。
「不,这不对!」陆远在1985年的废墟中大吼,他的声音撞击着石壁,回荡出震耳yu聋的共振,「如果你只是数据,那你现在流的泪是什麽?你对我说的那些话,那些想要救我的心,难道也是编好的程式吗?」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予希抱住头,她的左手也开始消失了。
「听着,林予希!」陆远的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那是1980年代摇滚乐手特有的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狂傲,「我不管你是谁造出来的,我不管2025年是不是要把你格式化。在1985年的这一秒,你是真实的。你救了我,你给了我希望。如果上帝把你当成副产品,那我就要把这个副产品变成这段历史的主角!」
陆远在1985年的防空洞里,猛地抓起那台收音机。他的眼神中燃烧着一种足以对抗命运的火焰。
「我要去那个变电站。不管什麽因果真空,不管什麽克罗诺斯。我要把这段频率炸开,我要让你从那个格子里跳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2.1985:雨夜的亡命徒
**1985年5月18日,台北。**
暴雨像是要把整座台北市淹没。
陆远、阿昌和大为三个人,披着军绿sE的帆布雨衣,穿梭在民生社区幽暗的巷弄间。後方,几辆黑sE的裕隆轿车缓缓跟随,远光灯在雨幕中拉出长长的、令人窒息的光影。
「阿远,我们真的要去炸变电站吗?」阿昌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他的声音在发抖,手心里紧紧握着一支撬棍,「那是公家财产,被抓到是要坐牢的!」
「坐牢总b被烧成焦炭好。」陆远冷冷地说,他的怀里SiSi抱着那台收音机,彷佛那是他唯一的氧气瓶,「老菸已经把我们的後路断了。刚才我去排练室,门锁全换了,里面的乐器都被砸碎了。苏先生不只是要我们的命,他要我们在Si前彻底绝望。」
「可是苏先生……他到底是谁?」大为背着那个沈重的变压改装包,气喘吁吁地问,「他为什麽能知道未来的事?他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