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谢淮安将吉他放下,坐在窗台上,看着被暖光照得温馨的房间。可他却只觉得冷——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冰冷,冻得他喘不过气
林夕那毫无温度的回答,沈乐笑得那麽天真……可就是感受不到一丝人味
「这里到底是什麽地方……他们又是谁……」他将自己蜷缩起来,头埋进臂弯,低声cH0U泣。心里空得像掉进了一口井,周围的光再暖,也照不进他的心里
突然,一阵头晕袭来,脑袋像被谁拽住往下沉。眼前一黑,意识也随之断开——
某处,诡异的红光不停闪烁
「药效发作了?怎麽这麽快?」监控室的门被推开,一个
男人走进房内,看了眼萤幕上昏倒的谢淮安,挑了挑眉
他缓步走向萤幕前,伸手撑住桌面,另一只手则从口袋掏出手机,拨出一通电话。语气不急不缓,带着惯有的指令式语调
「药效发作了,把他抱回床上。记得——眼睛。」
电话那头静默了半秒,传来一个淡然的声音:「是的。」
男人还未收起手机,身旁又传来另一个声音——语气b刚才的活泼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生!香薰还要继续吗?」
「当然。」他语气微扬,像是在欣赏一场节目
「我今晚会回去,看好他。」
「是,先生。」
「嘟——」
电话挂断,男人盯着萤幕中那瘫软无力的青年,慢慢g起嘴角,低声喃喃
「你啊……逃不掉的。」
声音在空房里荡着余音。他走後不久,另一人也随即离开
画面闪烁几下,随即恢复。谢淮安躺在床上,没了动静
直到——
他缓缓睁开眼,却是一片漆黑。脑袋还有些混乱,他伸手想扯下蒙眼布,但怎麽也扯不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麽……?怎麽回事……?」
试图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连手指都在发抖。心里开始浮现一丝惊恐,不是因为黑,而是这熟悉的无力感。就像被困住的兽,无从挣脱
脚步声响起,皮鞋踏在地上,每一下都像敲在他心上。他本能地想喊林夕,却在听见那个声音的瞬间,冻住了
「你是谁……?」
来人没回话,只是走到床边,坐下,手轻轻抚过他脸庞,指腹的温度轻得几乎让人发毛
「小安……你逃不掉的。」
那声音太熟悉了,熟悉到让谢淮安心跳都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