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俩人几乎做到深夜,而凌骁激烈的全然不像是个背部带伤的人。
以至于次日下午,林寒星才从床上悠悠醒过来,睁开眼时,巨大落地窗外是一片雪山日落完毕的时迹。
她的身上也都是xa留下的痕迹,浑身酸软,这才勉强侧过身,呆呆看向天花板,昏沉醒来想的第一件事竟是——
凌骁的伤,是不是在昨天涂完药的那一刻就已经痊愈了…
现在这般的静谧的雪山h昏,却让她的身T深处泛起一阵隐秘的颤栗和羞怯,脑海中又涌出在落地窗的那般场景。
更令人羞怯的是,昨夜围坐在山底缆车站旁边的俩人,是不是已经看到了……
这个念头让她在床上瞬间羞的蜷缩了起来,像是只想藏进壳里的蜗牛,这一刻说不尽的羞愧与委屈不停的啃噬着心脏。
忽然不远处传来脚步声,凌骁走了过来,他早就起来,收拾的利落,丝毫不见疲惫,手上还拿着那台磨损的相机,而此刻它的外壳有了明显的塑形痕迹,却还是破碎的样子。
他走到床边,将相机随手放到床头柜上后,侧身将目光落在床上那团明显在躲他的被子上。
“醒了?”
凌骁还带着沙哑,伸出手去撩那床被子的边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子里传来细微的抵抗,使力跟他对扯着被子,只是那点力气对凌骁来说无足轻重。
很快,被子被轻易掀开一角,露出林寒星单手抱着枕头的模样,畏畏缩缩的藏在枕头后,只是呆呆的睁着一双Sh漉漉的眼睛,娇伶动人,还有些委屈的感觉。
林寒星身上只穿了件白sE浴袍,领口微开,露出红印斑驳的半边nZI,她下意识将浴袍拢紧,身T微微发颤,立刻把脸埋得更低了,只留下了一个毛茸茸的发顶。
凌骁在床处伸出手去抱她,她感知到,带点小脾气似的缩着肩膀就往旁边挪了挪,刻意的躲开了。
动作很轻微,但意图却格外明确。
凌骁眉稍不可察觉的拧了一下,起身没给她第二次躲闪的机会,长臂一伸,直接连人和被子都捞了过来,一下就放到他腿上,手臂环过她的腰部,将她抱圈进自己的怀里后,拿着身T蹭了蹭她,双手缓缓收紧。
“还难受?”他的下巴也跟着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罕见又生疏的哄慰意味,又补了一句,“下次轻点。”
怎么还有下次…
林寒星趴在他怀里又僵住,想起昨夜的画面,那种羞愤感又涌上心头,也不理他,在怀里开始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