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父nV两人一起去扫墓,走进安放着谢母的灵骨塔。除了扫墓和祭日,他们几乎不会一起来这里。
「老婆,我跟小咏来看祢了。」谢承翔合起双手,闭着眼,轻声说。
「小咏这几年的状况,我每年都有跟祢说。之前提过的那个男的,就忘了吧。现在小咏身边有个很贴心的人陪着,也很照顾她,祢在天之灵,好好保佑她们啊。」
这是谢咏璐第一次听到父亲跟母亲说这麽多。以往扫墓时,他们都是各说各的,简单报告一下近况,时间到了就走。
她站在旁边,听完爸爸对妈妈说的话後一愣。
不是,爸爸你刚刚那句是什麽意思?男的?哪来的男的?谁?
後面那个很贴心的人,她当然知道在说张榕玹。
所以这是承认张榕玹了?可她自己都还没答应欸,怎麽可以就跟妈妈说了!
「妈妈,祢不要都听爸爸乱说话,哪有什麽男的。至於贴心的人......我还没Ga0清楚自己的心情,但祢也要好好保佑她。」谢咏璐一边对母亲说话,一边忍不住瞪了谢承翔一眼,谢承翔被她瞪得没敢接话,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她确实贴心,但是!这不代表我承认她!还是要观察!」谢承翔哼了哼,要拐走自己nV儿还早。
不理会自己爸爸那傲娇口不对心的话,专心地跟妈妈分享了最近的事情及心情。
扫完墓,谢承翔送她去车站的路上,谢咏璐最後还是忍不住问,谢承翔之前是不是也有去找过陈少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新闻出来时我有去,被拒绝在门外了。」谢承翔语气淡得近乎冷漠,短短一句话,已经足够说明他对那个人的评价。
b起张榕玹一贯的客气有礼,陈少齐在谢承翔心里,名字旁边早就画满了叉,还默默补了两笔,那样的男人,他只在心里冷哼了一声。
谢咏璐不觉得意外,陈少齐自认身分不凡,凡事都要有排场、有奉承,否则连被他正眼看待的资格都没有。
她在心里轻轻骂了一句,充其量只是个虚有其表的上流标本。
到了车站,谢承翔停好车,陪着谢咏璐走进大厅「要好好吃饭,酒少喝点。」
原本谢承翔是打算载她北上回去的,只是谢咏璐不舍父亲来回奔波,才让他送到车站就好。
「知道了,你自己也照顾好自己,想要退休了跟我说,我养你。」谢咏璐挽着父亲的手,这两天他们聊了很多,包含父亲当年的自责、自己若即若离的态度,还有那些过去一直没说出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