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翔翼载着我和陈曦,像是从巨大的黑幕上撕下的一片纸鸢,穿越了城市边缘的高架桥和工业区。
我的双臂因为长期稳定方向而酸痛麻木,但我的感官却被风声和下坠的速度刺激得异常敏锐。
随着高度的降低,周围的环境从模糊的黑影,逐渐变成了清晰的轮廓。
我的眼睛在黑暗中努力搜寻,最终锁定在一个广阔的、无边无际的深sE地毯——那是一片麦田。
「准备降落了!」我沉声说道,风声几乎立刻吞噬了我的声音。
我拉动滑翔翼的C纵杆,让翼面迎风。巨大的风阻力瞬间反作用到我的身上,紧贴在我怀里的陈曦发出了一声惊惧的低呼。
由於滑翔翼的载重超过了设计极限,降落的速度b预期的要快得多。我必须在最後阶段,用双腿和核心力量充当减震器。
「轰——!」
我们像一颗从空中落下的陨石,撞向地面!
幸好,那片金hsE的麦田提供了必要的缓冲。长而坚韧的麦秆像是数百万支软垫,x1收了大部分的冲击力。
我们在麦田上连续翻滚了两三圈,直到滑翔翼的翼面被地面的摩擦力SiSi扣住,才终於停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阵剧烈的、令人晕眩的寂静!
我的头脑一片空白,紧接着是一阵耳鸣。
我抱着陈曦,感觉自己的右臂肌r0U在哀嚎。那不是单纯的酸痛,而是极限拉扯後的灼烧感,仿佛下一秒就要脱臼。
而我怀里的陈曦,状况显然更糟。
「咳、咳咳!」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是那种肺部受到撞击後,无法顺畅呼x1的痛苦。
她的身T软绵绵地贴着我,像被cH0U走了骨头,每一次微小的颤抖都传达到我的x膛。
「还、还活着吗?」我的声音沙哑而虚弱。
陈曦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双颤抖的手臂,环绕住了我的腰,表示她意识尚存。
我们两个就这样在麦田上躺着,感受着地面传来的微凉和夜风的吹拂。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耳边的风声逐渐取代了耳鸣,狂乱的心跳终於趋於平缓,我们才终於缓了过来。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活动了一下右臂,撕裂般的疼痛让我发出了一声闷哼。我小心翼翼地将陈曦扶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站稳,大小姐。」我说,声音尽量保持平静:「现在倒下就真的起不来了。」
陈曦努力深x1了几口气,缓解了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