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成阳在外面和蛋蛋拜起了把子,他对着一条狗道,“从今以后你是我大哥,我是你大弟”。
害怕蛋蛋听不懂,季成阳翻译成狗语,在那生死攸关的时刻,蛋蛋没有抛弃他,他们之间的羁绊早就不是主仆关系。
季成阳抱着他说,“狗哥,从今以后你看上哪条母狗,跟我吱一声,大弟我帮你”。
蛋蛋听不懂思密达,对着他一个劲的叫,伸出大粉舌头嘻嘻哈哈的舔他。
季成阳呸了一声,继续溜着蛋蛋。
回去的时候,季成阳见自己的老姐走了,朝陈木言问,“我姐说我坏话了吗”。
“没有啊,欣欣姐不是那种人”。
季成阳说抱就抱,又抱着他道,“切,我才不担心她说不说我坏话,我担心你听后,会影响我在你心中的形象”。
“不会的”,陈木言笑道。
“嗯,我知道,你抱我啊,快抱我啊”,季成阳浑身扭得像一只大蚯蚓一样。
“好好好,我抱”,陈木言伸手抱住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次火灾是怎么发生的啊”。
“不知道”,季成阳抚摸他的后背,“这事警察会调查,我估计应该是哪个倒霉孩子,在公共场合里玩小鞭”。
“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见了,我告诫他们不要玩,估计是没听我的话,不过经过这次,他们该长记性了”。
“你当时是不是吓坏了”。陈木言不敢想自己要是在晚几分钟会怎么样。
“当然了,你哄哄我啊”。
“怎么哄”。
“就像哄小孩子一样,你当时怎么哄的小城,你就怎么哄我呗”。
陈木言犹豫道,“你不是小孩啊”。
“哎呀,cospy你懂吗,现在我是小孩,你是大人,哄我就完了”。
陈木言看见门后一脸黑的季欣欣,当场拒绝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喂,你能不能别恶心小言了,没什么事赶紧出院帮我搬家”。
“姐”,季成阳发出长叹,“怎么哪都有你啊”。
季欣欣把他从陈木言的身上扯下来,揪着耳朵道,“你丢不丢人,这么大的人,我都不好意思的说你”。
“你管我”,季成阳不服道。
“我管不死你,赶紧和我般家去”。陈木言看着眼前打闹的姐弟,笑出了声来。
索性俩人没事,晚上就办了出院手续,季成阳不放心他,想让他在住几天院,奈何陈木言的性子太犟说什么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