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按照传统妇女的思想,她认为这些都是女人的活,既然季成阳做这些活,那在她的思维模式里,那孩子就是下面的,他儿子陈木言是老大。
思索一番后,陈母决定收回之前的话:“亲密接触也以适当的发生一下,毕竟你也是个男人”。
陈木言有点发懵,不知道母亲的怎么突然变了一个态度,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嗯,这才是我的好大儿”。陈母想,他儿子是老大的话,那就没事了,说实话,看着自己儿子被压在一个男人身下,她的心里确实不是个滋味,但现在好了,她的心里顺畅多了,甚至考虑应该给对方多少彩礼。
过年当天晚上,俩人在十二点,准时向对方说了一句新年快乐,陈木言给他打视频,让他看看自己放的烟花。
季成阳也让他看看自己放的烟花,又让他看看蛋蛋吓尿的视频,视频中蛋蛋吓得,差点拉拉尿,躲在沙发底下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蛋蛋表示无法理解人类为何在这一天会这么兴奋,兴奋到要放大炮。
年过去了,接下来的日子就快,之前还眼巴巴数日子,一转眼马上就要开学了,俩人约定好要在开学的前一天回去。
季成阳前几天就回去了,和父母说一声要去找对象,那老两口是一万个支持,一个劲的让他快滚。
刚刚他给陈木言发消息问什么时候到,用不用自己去接他,陈木言说不用马上就要到了,这不季成阳带着蛋蛋站在门口等人回来,火急火燎的等着,终于盼见思思念念的人。
蛋蛋立马就朝陈木言扑过去了,在一条狗扑向他的同时,一个人也扑了过去。
人坏,故意不让狗碰到,把那人抱在怀里,让狗咬着行李箱。
“汪汪汪”,蛋蛋气得呸呸骂。
进了屋,季成阳都没松开,把人举得高高,在空中转了一圈,陈木言被弄得哈哈笑。
“太好了,这回能睡在一张床上了”,季成阳对着他的脸,巴巴的亲了几口。
陈木言也亲他几口,笑道:“你怎么这么急。”
“能不急吗,谁让你是我的。”季成阳把人抱到卧室里,不老实的扒人家裤子,用着非常没可信度的借口道:“我看看你胖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大四最后半年,青春一下子被急促割裂,懵懵懂懂的一群学生,开始面对人生选择,有的选择深入学习,有的选择出入社会,无论哪样的选择,可以开怀大笑的日子越来越少,最后变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