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惊蛰刚过,朝堂之上却已是暗流涌动。
这日早朝,御史台大夫陈崇出列,手持奏本,声如洪钟:“臣有本奏!参礼部侍郎裴文渊治家不严,纵容族人在京郊强占民田,致三户农家流离失所,此为一罪;其二,其侄裴钰虽未入仕,却常以诗文结交朝臣,有结党营私之嫌!”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裴文渊即裴钰叔父,现为礼部侍郎,是裴氏在朝中官位最高者。
裴氏虽世代书香,但在朝势力单薄,素来谨言慎行,怎会突然遭此弹劾?
龙椅上,皇帝李晟面sE微沉:“陈Ai卿,可有实据?”
“臣已查明,京郊东十里铺确有裴氏田产扩张之事,此为地契抄本及苦主证词。”陈崇呈上奏本,“至于裴钰,数月来频繁出入太傅府、翰林院,与多位官员子弟诗酒唱和,此乃众人皆知。其诗会中常论朝政,恐有不臣之心!”
“陛下!”裴文渊急步出列,跪倒在地,“臣冤枉!裴氏在京郊田产皆为祖传,从未强占民田。至于侄儿裴钰,他一介书生,只知Y诗作画,何来结党营私?请陛下明察!”
皇帝沉Y片刻:“此事交由刑部、大理寺会审,务求水落石出。裴Ai卿,在查明之前,你且在家休养,不必上朝。”
这“休养”实为软禁。
裴文渊脸sE煞白,却只能叩首:“臣......遵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散朝后,消息如野火般传遍京城。
裴府书房内,气氛凝重。
裴钰坐在案前,手中捏着一封密信,眉头紧蹙。
信是叔父暗中派人送来的,详述了朝堂上发生的一切。
“公子,”阿月端茶进来,见裴钰神sE不对,小心翼翼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裴钰将信递给她:“你看看。”
阿月识字已多,快速浏览后,脸sE大变:“这......这是诬陷!公子从未过问朝政,怎会结党营私?”
“yu加之罪,何患无辞。”裴钰冷笑,“陈崇不过是马前卒,真正想动裴氏的,恐怕另有其人。”
“是谁?”阿月急问。
裴钰没有回答,只望向窗外。
二月春光正好,庭中玉兰初绽,可他却感到一GU寒意自心底升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汴京城中,谁不知陈崇是兵部尚书赵嵩的门生?
而赵嵩,则是三皇子李琰最坚定的支持者。
三个月前,三皇子曾派人暗中接触裴氏,暗示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