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须有的罪名,时间自会证明一切。”
林常乐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眼前这个男子,身处漩涡中心,却依然从容不迫,如古松立于崖壁,任风雨来袭,我自巍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的气度,她从未在任何人身上见过。
“裴公子......”她轻声道,“若需要帮助,随时可找我。”
“多谢。”裴钰拱手。
林常乐离开后,阿月送她至后门。
临别时,林常乐忽然拉住阿月的手:“好好照顾你家公子。他......他是个难得的好人。”
阿月重重点头:“奴婢明白。”
目送马车远去,阿月心中五味杂陈。
林小姐对公子的情意,她看在眼里。
那样出身高贵、才貌双全的nV子,与公子站在一起,该是多么般配的一对。
可如今裴氏遭难,那些风花雪月都成了奢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深夜,裴府书房灯火未熄。
裴钰铺开宣纸,提笔写信。
阿月在一旁研磨,见他写给几位与裴氏交好的地方官员,信中只叙旧情,只字不提朝中之事。
“公子这是......”阿月不解。
“麻痹敌人。”裴钰边写边道,“他们既监视裴府,我便做给他们看。越是危难时刻,越要表现得云淡风轻。”
阿月似懂非懂,却知公子自有深意。
忽然,窗外传来极轻的叩击声。
裴钰神sE一凛,阿月已快步走到窗边,低声问:“谁?”
“是我。”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阿月推开窗,一道黑影翻入,落地无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人一身夜行衣,摘下蒙面,竟是吴顺。
“吴顺?你怎么......”阿月惊讶。
吴顺向裴钰行礼:“公子,属下有要事禀报。”他压低声音,“今日属下当值,发现府外多了几处暗哨,分别在大门对面茶楼、东街布庄、西巷当铺。每个点至少两人,十二时辰轮换监视。”
裴钰眼中寒光一闪:“可看清是什么人?”
“看身形步伐,像是军中好手,但未着军服。”吴顺道,“属下还发现,昨夜有一队人马潜入京郊东十里铺,似乎在搜寻什么。”
“东十里铺......”裴钰沉Y,“那是裴氏田产所在,也是陈崇弹劾中所谓的‘强占民田’之地。他们想伪造证据。”
吴顺急道:“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