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我要鞭打你。”顾凡收起了禁锢着沈累下巴的鞭柄,重新站直了身子,“这不是惩罚,而是我对你所有权的确认。我要你通过这次鞭打记住,你是我的。”
“是。”沈累一边回答,一边自觉地抬起双手,十指交握放于脑后,把身T所有的部位向顾凡暴露展示。
顾凡看着这样的沈累,只觉得一GU热流涌向下身,心头莫名得燥热。眼前的这个人是如此得脆弱,脆弱得他只要动动手指就能把他捏Si。
沈累没有亲人,没有财富,没有权势,此刻的沈累赤身lu0T地跪在他身前,顺服得几乎是在邀请他蹂躏。
顾凡毫不怀疑,只要他想,就算他在此刻掐Si沈累,沈累也不会有一丝反抗。
但沈累却又如此得坚韧。他可以面不改sE地执行必Si的任务,可以在受刑时一声不吭一句不求,可以必要时毫不犹豫地出卖自己。
沈累甚至可以在他这个几乎陌生的主人面前狠决地刨开自己的内心,把带血的伤口毫不掩饰地掏出来给他看。
这些正常人早就已经要崩溃的经历,顾凡却没从沈累的眸子里看出一丝怨怼。
为什么?
沈累,你为什么如此得迷人?
鞭子夹杂着风声落下,沈累的身T上泛起与刚刚rUjiaNg鞭打平行的红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谢谢主人。”沈累抑制住喉间的呼痛,尽量平稳地报数出声。
调教的鞭子和行刑的鞭子不一样,调教的鞭子不会让人破皮流血,但却会在疼痛外带起些别的什么。
身T的疼痛麻醉着记忆的凌迟,血流向痛处奔涌而去,在肿痕上泛起灼热。
在顾凡极赋技巧的鞭打之下,有什么陌生的东西在沈累的T内逐渐苏醒,让他腿间的青芽渐渐抬起了头。
“五…谢谢主人。”沈累的报数开始变得艰难。他身下的yUwaNg已经变得y挺,有透明的汁Ye从顶端渗出。
“嗯啊…八……谢谢主人。”沈累终于再也抑制不住q1NgyU的呢喃,拖长的尾音在调教室内盘旋。
“啊…啊哈……十三……谢谢主人。”他开始喘息,身T开始轻颤。他整个人都被yUwaNg擒住,却因为没有主人的命令而不得解脱。
“啊!十…四……谢谢…主人。”
顾凡的这一鞭打在了沈累的大腿内侧,那个地方的皮肤尤为娇nEnG,疼痛骇人。
这下过后,沈累连腿根都在颤抖,下身更是y如铁bAng,若不是他SiSi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