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调回首都的时刻,在这个他和沈累刚刚做了重大选择的时刻,沈累在请求他的发泄。
他的小奴隶竟是这么的懂他。
他的确需要发泄。父母意外Si亡后,他一个人走了太久。在收到回首都的调令后,他在道德与情感间挣扎了太久。当沈累毫不犹豫地带上项圈后,他T内汹涌而起情感已经让理智不剩多少了,此刻的他已经快要没了作为Dom的自制。
他习惯猜测奴隶的心思,现在竟是第一次被奴隶反过来猜测T谅了。真是奇妙的感觉。
“你想清楚了?我从不给奴隶安全词。”顾凡哑着声音问。
沈累看着顾凡,沉静的目光没有一丝波澜:“我不需要。但是顾凡,你能不要穿衣服吗?我想要你的T温,没有阻隔的那种。”
“那么奴隶,你还在等什么?”顾凡看了自己依旧穿着内K的下T一眼,气场已经完全变了。他从一个贴身的伴侣,瞬间变成了一个睨看天下的君王。
沈累从未见过气场如此强大的顾凡,即使在认主的那天也没有。他觉得自己的肌r0U瞬间变得僵y,几乎就要无法动作。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顾凡吗?
他深x1了一口气,咽了咽口水,定了定神后终于积攒出力气膝行了两步到顾凡身前。他抬头,用嘴咬下了顾凡的内K。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当他想把顾凡的yjIng含进去的时候,顾凡突然轻蔑地笑了一下,抓住了他的头发,直接把他的头往旁边按,按到了床垫里。
他因为恐惧下意识地挣扎了下,回应他的却是头顶更凶猛的力道。意识到什么的他不再挣扎了,就这么背着手任由顾凡把他的脸埋在床垫里。他渐渐感到窒息,脑子开始发懵,身T也开始软下来。就当他以为自己会这么晕过去的时候,他的头被顾凡再次扯着头发拎了起来。
他猛得深x1了一口气,不由自主地开始咳嗽。但他张嘴的一瞬间一团软布就塞进了他的口腔里,那团东西塞得很深,直接压到了舌根,让他吐都吐不出来。他想咳嗽咳不出,生理反应让他不由躬着身子,难受得泪流满面。
他还在缺氧,不自觉地用鼻子急促地呼x1着,嘴里的气味随着气流涌上来,他闻到了男人特有的腥味,意识到顾凡是把内K塞进了他的嘴里。
这个认知让他的下T很没出息地抖了一下,他竟然想S了。他艰难地抬眼看着顾凡,以为顾凡会因此戏弄他两句,却没想到顾凡像没看到他发情一般直接提起他的项圈把他扔到了床上。
顾凡看他的眼神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