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指,“回二少爷,是月洞门后面那片。”
高崚领着他们,“那是我家别业里最大的一片竹林,莫说外人来了,我小时候都在这里迷路过好几回。”
虞恒不吭声,他心里隐隐不安。
他们三人,连带着几个下人,一起进入竹林寻找。
里里外外找了一遍,还是不见人影。
虞恒抓着福珠肩膀,双目隐约有血丝,他失控低喝,“你确定她进了竹林吗?”
福珠浑身颤抖,她找不到陆溪,脸色也白的吓人,被虞恒死死抓住,她连话都说不出口,只能用力点头。
高崚确信友人状态反常,即便是他最混账的那几年,也从未有过如此失态。高崚皱着眉头,“虞二,你别着急。”
虞恒转过头,发红的眼睛盯着他,高崚吓了一跳,“……也许小鹿是从哪边出来了,对了!这片林子连着我堂哥住所的后墙,兴许他瞧见了小鹿也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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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熙文年少时的衣袍并不怎么合身,袖子太长,腰间又宽,靴子也比她的脚大了好几圈。
好在袖子能挽进去,靴子里能塞东西,而腰身最方便,只用扎一条腰带就够。
高熙文的腰带并不如她原本穿的那身好,虞恒为她挑的是最上等的面料和时下最流行的花色。而高熙文年少时,高家已经大不如前,绸缎衣裳虽然保存得很好,但依旧显得有些陈旧。
他半蹲下来,给陆溪系好腰带,腰间的环佩有些是她原本挂着的,有两个又是高熙文给她戴上的。
陆溪原本不想戴,但这幅腰带原本就是高熙文的,他说这样子好看,便不容抗拒为她戴上了这些东西。
粗糙的大手做起这些侍候人的活计十分熟练,陆溪低头看着他的手指在腰间翻飞,虎口到指尖的距离几乎能掐住她的半个腰身,她就又忍不住心口乱跳。
虞恒给她扎头发的宝石额带和扳指没被丢掉,高熙文给她扎回头发上了。
玉扳指和小郎君们扎头发的玉饰很容易区分,高熙文不由多看了两眼,陆溪注意到了便小声解释,“这是我哥哥的。”
她倒没说错,伯哥也是哥。
而高熙文的脑海里瞬间形成一副画面,娇养的闺阁小姐和溺爱她的兄长。她撒娇闹着要来玩,兄长考虑再三,拗不过妹妹的请求,只能勉强同意,出发前没准再三警告过她不许离开他的视线。
可她还是悄悄溜走了,在兄长瞧不见的地方,从墙壁上一跃而下,掉进了他的怀里。
陆溪忍不住偏头,望向内室。被她弄湿的锦被和褥子连同那件裹身的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