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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不是我故意找事。只是我着实记不大清了,我只想问你家亲戚中,可有一门姓席的?”
这话问出来有些许无礼,可高崚刚才仔细回忆,也没回忆起虞家姻亲中有姓席的门户。虞恒生母虽然早逝,但他提过一回,并不姓席。至于虞家以前嫁出去的姑奶奶们,也没有哪位嫁的姓席的人家。
换做旁人恐怕只会当做自己记错,但高崚有个优点,他遇到弄不清的真的会去询问别人。好在他打小也是胡闹着长大,虞慎习惯了,也没骂他。
虞慎喝了酒,脑子有些迟钝,他听着这个姓氏耳熟,但沉吟片刻,还是摇头,“你记错了,我家并没有姓席的亲戚。”
高崚竟不觉得意外,他得到回答,一脸若有所思。
他又多嘴问了一句,“虞叁的母家也不姓席吗?”他问出来才惊觉不妙,一方面虞忱才去世没多久,亲人难免介意要避讳一二,另一方面,对着正妻的儿子询问庶弟的母族,也不太合适。
提起虞忱,虞慎脸色果然不太好看。
高崚心知自己嘴快惹了祸,连忙道歉。
虞慎心知他自小混不吝,心未必是坏的,但也好半天才缓了脸色,他沉默片刻,道:“阿忱的母族,说实话,我也不怎么清楚。我只记得,方姨娘似乎是南疆出身……而阿恒,他母族……”
”我知道,姓岑嘛。跟席氏更挨不着了。”高崚道。
虞慎瞥他,“所以你问这些干什么?”
高崚打哈哈,“没什么,没什么。大哥你慢用。”说着,又飞快为虞慎斟满酒,一溜烟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