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孝道不得不时常前来请安。念书时候每逢旬假他都得来磕个头再走,那时候老太君JiNg神矍铄,身边人奉承她,便想了不少法子来刁难他。
有一回就是如此,他上回请安分明说过下次旬假书院有事,不能早起来磕头请安,只能赶在晚上过来。老太君当时不置可否,待到那天傍晚他真的来了,门房却用这个理由把他拦在园子外。
b不得已,他只能在园外磕了个头。
谁料过不久家宴,老太君旧事重提,当着人面,说他外面养的就是没规矩。
想起那个老虔婆,虞恒笑容凝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
陆溪却当真在回忆管事娘子有没有提起这一遭,可是那几日她神魂不定,浑浑噩噩,连她自己都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记岔了。
陆溪问他,“那我们能去哪?去府里吗?”
虞恒摇头,“我在外面有个宅子,我们去那里歇一晚。”
私宅?陆溪倒是并不惊讶。虞恒虽无心仕途,却是三兄弟里手头最富裕的一个,如今侯府没有分家,明面上的账是一大家子共同的。但私下里,每家都有自己的私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恒赚钱的手段多,侯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从没说过让他上交一类的话。郡主管着账,常对着有小金库的庶子怄气,她每月去请安时总会听到一两句抱怨。
但当马车驶入东城长青街,陆溪还是默了一瞬。
皇城外最富贵的地方毫无疑问是侯府所在的蓬莱大街,毗邻皇城门,上朝几乎只用步行,与太子的承庆g0ng以及g0ng内的学馆只一层皇墙之隔。能住在这里的,除却皇亲国戚,只有平昌侯这样一等一的权臣勋贵。
若说中城蓬莱大街是贵人云集。西城就是清流文官们的聚集地,半致仕的英国公周达,六部的高官,先帝朝的阁臣,都住在这里。
中城西城的宅子都是无法单单用金钱买下的。
这两处之外,就要数东城的长青街一带最为富贵。想当年,母亲与她上京,纵使全副身家,也买不起一间长青街的一进小宅。
不得已只能在舅舅的劝解之下,搬进了席家在外城的宅子,母nV俩跟着舅舅一家四口蜗居在小院中。
陆溪盯着眼前金柱大门一时无话可说,偏偏在马车穿过车马院停下后,虞恒还极为自然地牵她下车,两人一道穿过垂花门,她视线落在雕花檐柱上,一朵朵莲花栩栩如生。
穿过垂花门,第一眼瞧见的就是方方正正的院子,青砖墁地,砖缝被扫得gg净净。随侍在一旁的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