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纪千秋吵架了?是因为我吗?”
回学生会收拾东西时,简聿白问时乔,语气含着微妙的担忧。
“需要我帮你向他解释吗?”
时隔几天,时乔和纪千秋都没有联系,在学校里遇见了也只是冷着脸路过,在食堂冷脸挤在她面前刷卡,打球时看到时乔进篮球馆冷脸投中一个叁分球。
时乔拿杯子的手凝滞了下,将这段时间放在学生会的东西都整理好抱进怀里。
她摇头,并未被这些事影响。
“不用。”
看到她把东西都搬走了,简聿白露出几分疑惑。
“你去哪?”
“沉希韵要回来了,从明天开始我就不来学生会了。”
简聿白怔住,“你怎么知道?”
时乔没回答。
当然是她一早就加了沉希韵的联系方式。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简聿白心思太多了。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精心设计过的,时乔不信那些暧昧不清的话是无意的。
她不会自恋地认为简聿白对她有什么心思,他多半是想通过自己去气纪千秋,引发他们的矛盾,让他不痛快。
至于是忮忌还是其他什么她也无从深究。
太有心眼子了。
她们这种老实女人玩不过这种心机男人的。
时乔走过简聿白身边时本想说一句什么“谢谢这段时间的照顾balabala”,但她说不出口。
她思索了下,冲简聿白干巴巴吐出两个字:“再见。”
又见对方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她补了个刀:“以后学生会的工作不要再叫我了。”
她走得干脆,自我到连提前知会他一声都没有就离开了,直到时乔的脚步声消失简聿白温和的表情才冷下来。
这是超出他意料之外的事,最起码看时乔的态度他以为她是乐意留在学生会的。
简聿白嘴唇抿成直线,身前的座位空荡荡,在过去一段时间里他总是一抬头就能看见时乔,她做什么都很认真。
不论是档案整理还是计划总结都能做出标准答案,的确帮了他不少,他固然有些目的,但起码希望时乔留在学生会是真心的。
她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更——
简聿白一时没能想到合适的形容词。
反而清晰地意识到,他进入了一个误区。
一个觉得时乔单纯软弱,轻易就能拿捏的误区。
从她掐着他的下颌,往他口中灌酒,坐在他身上高高在上地羞辱他时他就该发现的。
时乔决定正式封自己为冷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