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肩去了正院。
崔鸿与张玉淑正端坐在主位,下手是两位妾生的弟弟,崔慎、崔瑜,年岁与崔谨相差不大,只模样没他出挑,乖巧地坐着看二人一道进来。
先是叫了大哥,再是问路上平安。最后是同云渐月行礼。
云渐月落落大方,自然地与崔谨一同落座,端了丫鬟上的茶来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弟弟找了借口离开。
崔谨这才跟崔鸿说起此次行程,末了道:“忘忧如今变得不简单。”
云渐月手中杯子一滞,放下来。虽说她从未把连忘忧放在眼里,也从未当作对手,可到底崔谨曾与连忘忧有过多年婚约,也曾朝夕相处过。
她难免会忍不住在意。
崔谨立马察觉她的情绪,轻轻握住她的手。她又想起玉笛,触手温凉,玉质不算极好,却也有中上等。两人走来,路过石榴树,他贴得很近,声音低低的,像流水击石:“正面的诗是,有nV一人,清扬婉兮。”
那一瞬间,外界其他什么,她一点都听不见了。
思及此,云渐月也握住他的手,两人幼时相识,经历了许多事才走到一起,她要信他。
说完这段时间的事,崔谨带着云渐月出去,几个月不见,两人有说不完的话,他带着她在花园里走。即便没有丫鬟小厮跟随,也一直保持着距离。
走到锦鲤池边,红sE的锦鲤扭着肥肥的身T在花丛下游来游去,两人站在小桥上。日暮时分,晚霞绚烂,男子内敛英俊,nV子端庄妍丽,正是一幅才子佳人画卷。
相思的话互相道完,许久后,崔谨揽住她肩头:“月儿,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云渐月抿着唇,漾开浅笑,水眸荡春波:“我也是。”
静静依偎一会儿后,天sE渐渐晚了,弦月已在天边。崔谨送云渐月回去,云府门口竟也有人等,云渐梦上前:“姐姐,姐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谨点点头,不便与云渐梦多说话,叮嘱云渐月早点休息后,便上了马车回府。
云渐梦眼看姐姐还巴巴看着马车,笑道:“姐姐人没嫁过去,心却早留在那儿了。”
云渐月摇摇头,笑着进府。
崔谨洗漱好安寝时,独自躺在黑暗里,脑子里纷乱,不时出现连忘忧跟隐玉靠得极近的身影。从前缠着他的人,如今不再多看他一眼,他该高兴才是。
不,他只是看隐玉涉世未深,恐其被蒙骗......
已至深夜,也不知乱七八糟都在想些什么,到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