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已没有先前那般紧张。
隐玉不紧张,那就是没事了。
他放下心来,先给姬斐弯腰行礼,再跟隐玉说了声,才转身离去。
虫儿也准备出去通知g0ng人去备晚膳,似想起什么,回身行礼:“陛下可要留此用膳?”
“不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留。”
两道声音几乎一同响起。
连忘忧说了不留,姬斐说了留。
虫儿一时不敢应声也不敢动,姬斐立马看向连忘忧,她却不曾看他,只把头转向床里侧。
她未戴任何首饰,只脖颈纤细,下巴尖尖,透着不服输。
姬斐没再说什么,转身出去。
他站在竹林前,今夜又是弦月,弯刀似的,透着肃杀。风一吹来,竹叶摇晃,姬斐咳嗽几声,想起了从前的连忘忧。
她受尽千般宠Ai,任何无理要求,所有人对她无有不应。所以她做事一般不会低头。除非真是她错了。
显然这次是他的错。
姬斐坐上步辇离开。
人一走,连忘忧转过头,委屈地扑进隐玉怀里:“我让你担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不提自己不想留在这里,不提要他带她走。
隐玉更心疼:“对不起。”是他无法保护她,是他把她治好带回来的。
晚饭上来,是清粥小菜,她现在身T虚,不宜大补。隐玉一边喂她喝粥,一边跟她保证,一定会尽快把她养胖。
这日后,隐玉天天来此为连忘忧诊脉,调理身T。崔谨不曾再来,姬斐也没来。
虫儿很失望,四下无人时,跟连忘忧说了想当皇后。连忘忧正在对着手里的小东西敲敲打打,半晌才回过神,想了一下,没说太多:“当皇后也当不了太久,换一个吧。”
“啊!”虫儿不解,以为是连忘忧不愿意,“可是天下除了皇上,就是皇后最尊贵啊。”
连忘忧回头,平时见到人不是可怜落泪,就是情意绵绵的双眼,此时淡漠无b:“想长久地活着就别当皇后。”
虫儿还是不解,忽然把前后两句话连在一起想了一下,顿时一身冷汗。她赶紧低下头,什么都不敢再多问、多说。
为了之后能跟连忘忧说上话,这边姬斐回去后,想了一夜,亲自把以前的箱子翻出来,一个个打开查看里面的东西,都是幼时的旧物,分类放好了,但他记得连忘忧送他的东西,是单独放在一起的。
偷偷让g0ng里上上下下找了一圈,最后居然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