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玩了,你们都退下吧。」
那句清冷而疲惫的话语,像一把锋利的冰锥,瞬间刺穿了养心殿内紧绷到极点的空气。即将跪下的谢长衡身形猛地一僵,所有动作都凝固在了那里。他抬起头,那双Si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茫然,彷佛没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
他维持着那屈辱的姿势,却久久没有下一步的动作,整个人像是一尊被cH0U去灵魂的雕像,呆立在床边。
站在榻旁的裴无咎,脸上那胜利的、恶意的笑容也瞬间凝固。他看着身下的人儿,眼神中充满了错愕与一种被戏耍的怒火。他刚刚才彻底臣服,刚刚才准备好观赏最盛大的一出戏,却被这句轻飘飘的话语给打断了。
「陛下……您在开玩笑?」
裴无咎的声音变得极为冰冷,他直起身子,方才所有的情慾与兴奋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被玩弄於GU掌之上的难堪与愤怒。他无法接受自己JiNg心策划的一切,就这麽轻易地被一句「不玩了」给终结。
「朕说,退下。」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却又夹杂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这次的命令清晰而决绝,彻底粉碎了裴无咎最後一丝幻想。
「……好,很好。」
裴无咎彻底笑了,那笑声b哭还难听。他猛地後退一步,眼神中满是自嘲与怨毒。他整了整自己凌乱的衣襟,恢复了国师的仪态,只是那份温润之下,是彻骨的寒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臣……遵旨。」
他转过身,步履平稳地向殿外走去,自始至终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只是在他经过谢长衡身边时,脚步微不可查地顿了顿,随後便毫不留恋地消失在殿门的Y影里。
殿内只剩下两人,与那一片狼藉的尴尬与Si寂。谢长衡依然站在那里,脸上的ysHUi已经半乾,留下一片冰冷的黏腻。他看着榻上那个蜷缩起来的身影,眼中那份Si寂慢慢被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情绪所取代。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彷佛在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不是叫你走了吗?」
那一句质问,像是一根无形的针,狠狠刺进了谢长衡早已千疮百孔的尊严里。他高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依旧没有移动。他只是缓缓地、极其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眼眸,此刻却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看不见任何光亮。
「臣……在等陛下发落。」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