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鸢说知道了,想到能见到阿弟,心情大好。
李嬷嬷又道:“我倒忘问姐儿了,出嫁那日,你和二爷行合髻礼了么?”
姚鸢摇头:“夫君不肯。”
李嬷嬷道:“合髻后,姐儿才能与二爷Si后同x,一道入魏家祠堂,也再不敢送你去教坊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呀!姚鸢记在心上。
忽听如婳在门外道:“二爷回来了。”廊上脚步窸窣,门帘掀起,福安扶着魏璟之进来,姚鸢上前迎接问:“爷吃酒吃醉了?”
福安回话:“是吃了酒。”至于醉没醉,还不是爷的一句话。
魏璟之把胳臂搭到姚鸢肩上,由她搀扶至内间,脱鞋上榻,她命李嬷嬷打热水,如婳端醒酒汤来,如婳回嘴:“二爷吩咐过,嫌醒酒汤辛辣味怪,不吃哩。”
姚鸢道:“我那罐里酿得蜜饯青梅,你拿五颗去熬,酸溜溜带丝丝甜,也能醒酒。”如婳只得依命,梅子用小碗装着,出房恰遇到小春,便推托给她,自在廊上逗松虎儿玩。
魏璟之用棉巾擦拭手脸,清醒不少,平躺床上养神,见姚鸢拿把剪刀,鬼鬼祟祟,yu言又止的,闭眼问:“做甚?”
姚鸢见他理她了,欣喜地凑近说:“夫君,容我剪你一绺发,我们合髻。”
“起开。”魏璟之嗓音冷沉。
姚鸢只得放下剪子作罢,挨床沿,歪坐凳上,撑着粉腮看他,颧骨两团暗赤,嘴唇也异样鲜红,一种迷人的邪魅,和平日大不一样,她的胳臂不受控,悄悄伸过去,手指轻触他的嘴唇,软软的,发烫。
魏璟之仍闭着眼:“住手。”
姚鸢缩回手,讪讪问:“夫君醉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璟之冷白皮,一吃酒就上脸,但他轻易不会醉,不吭声是懒得动弹。
房间很安静,听得蜡烛噼啪炸花,等有半晌,他微睁眼,见姚鸢仍歪坐那,撑着粉腮看他,像要把他吃了。
魏璟之开口:“药吃了?身骨好了?膝盖也不疼了?”问了又觉白问。
姚鸢忙答:“大好了。”
魏璟之淡道:“你没好!”
“好了呀!”
“没好。”他闭眼道:“除非,你急着想去老太太那领罚。”
姚鸢微愣,瞬间领悟,他在帮她呀,一把抱住他的胳臂,贴上小脸,笑嘻嘻道:“嗯嗯,夫君说的对,没十天半月,好不利索。”她又问:“听讲夫君早时去给观音堂问安,还遇着癫唇簸嘴、黑芝麻团她们,可有向你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