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对於我们学校来说,是地狱与天堂交织的一日。
早自习需要考英文周考,附中向来就特别注重英文,即使只是周考也没有放水。题目刁钻、时间紧凑,而且订正方式更是传统到令人绝望——抄题罚写,并且必须在第二节下课交还给各班英文老师。
如果你没有准备直接放掉的话,那这份订正就很可能会一路延烧,烧掉你原本该用来上课的时间,当然还有喘口气的下课十分钟也是。
但是只要撑过上午,气氛就会开始变得活络。
午後的社团课是全校默许的一次集T喘息,这一周不知怎地,连yAn光都显得格外温和,轻轻地洒进走廊,一格一格地亮着,彷佛在提醒我们,至少现在可以慢一点。
钟声刚响起,涌出教室外的同学们踩过一地的灿烂,笑闹声四散开来。
唯独我一人与这份欢脱格格不入,脚步拖着泥水慢缓缓地走向校刊社的教室。
社团课向来是我一周里最想偷懒的时段,尤其升上高二之後,我既没有选上g部,也因为社团人数短缺,无法转到其他社团,仅以一般社员的身份独活下来了。
因此,我通常会选择坐在最角落,远远地看着其他人参与其中,尽量不让自己过於醒目。
幸运的话,还能把数学题拿出来算,或是背背英文单字为下一周准备。
倒不是因为校刊社不好,只是我最初进来的动机本来就不太纯正,说直白一点,我只是想蹭个社团成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是能无事度过这一年,就是我最大的目标。
可惜,社长显然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抱着侥幸心态的人。
「这一期校刊的企划。」社长把资料夹往桌上一放,语气温温的,「谁要先提?」
他的视线扫过教室,社团教室瞬间安静,而我低头盯着手边的笔记本,假装我正在思考什麽,实际上只是祈祷不要点名。
结果下一秒,他就喊了我的名字。
「苏文娴。」
我抬起头,心里只剩一句:完蛋。
「你这次负责出企划。」
他看着我,仍然保持微笑。
社长是一个戴着粗框眼镜的男生,留着一头乖巧的浏海,面目清秀,颇有民初时期的文人风采,但实则是一个笑面虎。
所以他只要一笑通常不是什麽好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跟我说你要协助整理资料喔,那种事我听过太多次了。」
被预判的感觉非常糟糕,我y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