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文家业大,果然也免不了嫡庶之争。
文鸢认为那位堂姐抢了自己父亲要说的话,自是看不惯的。
虽然这番明讥暗讽看上去很丢面子,但是萧鸾玉很清楚,文鸢并非仗势欺人,而是必须跳出来怼她。
晚辈贸然cHa入长辈与宾客的交流,本就是失了礼数的事。
正是因为有太子在场,文耀这一脉更加不能失了气势。
并且由文鸢开口来当恶人,多少也能给一个台阶。
“殿下在此,你们吵吵嚷嚷,成何T统?”
果然,文耀适时打断这尴尬的气氛,轻描淡写地抹去背后的纠纷,“你们二人的年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平时姐妹俩争论几句还算你们能说会道,现在就不要闹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亲教训的是。”文鸢立马应声,神情不见一分一毫的歉意。
此事就此揭过,萧鸾玉也顺势了解到诗会的大概内容。
只是她隐约察觉到另一层不同的含义——旁系不能参加诗会,或者说,不能参加文耀所说的某个诗会。
既然只有嫡系才能参加,还是必须地方士族的嫡系,那么诗会的重要X不言而喻——文耀想帮她拉拢年轻一代的人脉。
然而,这并不是白送的好事。
兜兜转转,他所贪图的依旧是萧鸾玉的一纸婚约。
“殿下,臣的小nV不才,倒也经常组织诗会。若是您对此感兴趣,那就腾些时日,与她共商此事、共办诗会如何?”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再怎么不情愿也得回答几句。
她看了看对桌的文鸢,对方亦是眨巴眼睛看着她。
常言说“无利不起早”,明眼人都知道,你的诗会办得再好,那些贵公子们肯来,多少也是看重文府的面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算萧鸾玉可以绕开文耀,自己折腾一个,那等于是挑战文家在黎城的权势,无异于割席分论,绝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可是如果她要借着他的名头C办诗会,那她就必须在诗会上公开与文鸢同行。
没有感情,那就培养感情;没有圣旨指婚,那就以世俗挟裹。
除非她跑到全州之外,否则再过两年,这婚约就是顺理成章的事。
萧鸾玉暗暗气恼,这文耀也是个JiNg明又胆大的,他怎就笃定自己能够登基称帝?
若是他谨慎投机,她反而不用过早面对这般难堪的抉择。
无权无势又寄人篱下,她真是受够了。
萧鸾玉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