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祉直接把饮料杯叩到展顾耕的牙齿上。
宋照归默默松开攒紧的拳头。
展顾耕一时吃痛,反SX地收回手摀住嘴。
触景伤情是一回事,宋照归可能被某些有心无胆的人当成宋缓的替代品,并且代为承受伤害才是一大问题。
对宋缓蠢蠢yu动的人还是不少,但如今敢动手的没有半个。
这两年来被弄Si、弄残、弄傻的那麽多,就算清醒过来的宋缓手无缚J之力,可仇家所惧怕的,已经转变成那个或那几个从来没人见过的「带刀侍卫」。
今天却突然出现一个长得稍微有点像宋缓的漂亮小伙子——难道不应该先抓起来安慰一下他们长久不能如愿的脆弱心灵吗?
b起燕祉与展顾耕的忧心,宋照归只是想着还好抓的是下巴,毕竟b起上半张脸,他们兄弟俩的下半张脸长得更像。
「我站燕祉这边。」展顾耕缓过疼痛,「你——总之不行。」
「天赋够了、正义感也够了,差在本事不够。」燕祉低笑一声,「不然这样好了,你拜我为师,我教你一点东西自保。」
这个提议不错。展顾耕在一旁点头附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前有翁逐光与宋缓在,外人自然而然地低看燕祉,但在这两位前後倒下之後,他既扛起S雉盟的担子也扛住自己的骂名,两年了,终於开始倒吃甘蔗,逐渐被人看重。
燕祉用得一手好刀,却一直没收徒弟,这个「首徒」的名号绝对意义重大,如果宋照归愿意,他的等级瞬间就会往上跳好几层,以後别人想要惹他,还得先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够不够。
「当我的徒弟,你一个人想做甚麽都可以。」燕祉也不强人所难,「不当,就拿出一个下属该有的模样,听从我的指挥。」
对宋照归来说,他没有选择。
展顾耕很惊讶宋照归会拒绝。究竟是太年轻了个X太傲,还是根本不了解燕祉的背景——又或者是在卖弄心机?「你要不要再想想看?燕老板的师门在我们业界可是响当当的存在,你知道有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去吗?」
自己家的门,宋照归怎麽会不清楚?
过去想拜翁逐光为师的人可不b金百年的徒子徒孙少,不过翁逐光与金百年的收徒理念不同,对於来人一律谢绝;有些人不甘心转而要拜他,他通通不要;还有人不Si心,就会去找燕祉。
宋照归笑了笑,或许是愧疚、或许是欣慰,燕祉终於不再是别人拿来替换他的将就,甚至只是把对方当成一块踏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