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的生疏相处而猜不透她的心思,这么两个月亲昵下来,都知道反过来拿捏她的心理了,真是学好不容易,学坏一日千里。
于是虞晚桐只重重叹了一口气,“剪吧。”
为了效率,今日统一安排的理发,与寻常理发店中不同,省去了洗头吹头的环节,直接上剪子修齐,和超市门口那种免洗的十五元快速剪发是一个一路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峥嵘的手法有些生疏,动作却很仔细。
虞晚桐任由哥哥用梳子将自己的长发一绺绺梳起,用夹子别好,然后从里至外,一层层地往下剪,看上去竟然很像样子。
虞晚桐挑了挑眉:“没想到哥哥还做了准备,以权谋私谋得很到位嘛。”
虞峥嵘轻笑了一声,没顺着她的话应下自己的“以权谋私”,却将自己以权谋私的过程竹筒倒豆子似的道了个g净:
“我只不过是在报人数的时候少报了一人,口头数数总归有错的时候,说不定是理发师听错了,毕竟这样他们可以早点下班不是吗?”
然后他便不再执着于这个话题,而是反问虞晚桐道:
“不然难道要让我看着别的男人剪你续了这么久的长发吗?”
“我可舍不得。”
虞晚桐知道哥哥这句舍不得并不单单只指他舍不得别人剪她的头发。
头发、青丝、情思……nV孩的长发总是与Ai情,与新上人,与相思有着若有若无的联系,而虞峥嵘连这一点联系都不愿意让别人沾染半分,哪怕并无旖旎。
这就是她的哥哥,她的Ai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剪刀开合铰剪之间,发出细微而规律的“咔嚓”声,断发一缕一缕飘落,偶尔有几丝沾在她耳廓上,虞峥嵘都不曾注意,更没有像以往那样,第一时间为她拈掉。
虞晚桐的目光落在镜墙上,也落在里面映出来的哥哥身上。镜子里的他微微蹙着眉,并非遇到烦心事的那种紧蹙,而是在面对一件他不甚擅长却必须做好的事情时,因为近乎全神贯注的专心而下意识蹙起的波澜。
虞晚桐很久没见过哥哥这副样子了——下颌线绷紧,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目光紧紧锁住她每一缕被梳起、又被剪断的发丝,仿佛此刻他手中处理的不是她的头发,而是一根根绑在她身上的炸弹引线,稍有不慎,一步剪错就会在他掌心直接爆炸。
这副严肃认真到甚至有些不近人情的专注模样,与平日里满眼都是她,因她笑,因她无奈,甚至是因她委屈,但总是不忘了亲昵地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