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镜里反射出她潮红的脸、被汗水浸湿的黑发、以及我们紧紧相连的下体——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精液和血丝混合着缓缓溢出。
真昼喘着粗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满足的冷笑:
“……内射了……处男的第一次……彻底属于我了……”
她慢慢抬起头,眼神深邃而危险,指尖轻轻抹过我脸上的泪痕:
“……现在,说吧。那个你想留第一次的人……到底是谁?”
我哭得几乎断气,声音颤抖:
“呜呜呜……真昼大小姐……我、我真的……呜呜……别问了……求求你……”
她却只是低低地笑了,腰肢又开始小幅度地扭动,甬道里的嫩肉轻轻挤压着还敏感的性器,像在无声地威胁:
“……不说?那就继续……榨到你说为止……大小姐今晚……有的是时间……”
我哭得几乎喘不过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声音断断续续,像被掐住脖子的狗一样哀求:
“呜呜呜……真昼大小姐……住、住手……求求你……别再榨了……我、我不想再射了……呜呜……我想……我想干干净净地……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呜呜呜……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真昼的动作猛地停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骑在我身上,甬道里还紧紧裹着我那根东西,热流和精液混合着缓缓溢出,顺着黑丝大腿内侧往下淌。她低头盯着我,瞳孔微微收缩,薄唇抿成一条线,眼神从刚才的冷艳占有欲,瞬间转成一种冰冷的、带着隐隐怒意的蔑视。
“……干干净净地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她忽然低低地笑了,笑声短促而尖锐,像刀子在玻璃上划过。
“呵……处男奴隶还有这种妄想?”
她慢慢从我身上起来,性器“啵”的一声滑出,带出一股黏腻的白浊,顺着她大腿根流到床单上。她站直身体,黑丝吊袜带勒得大腿泛白,胸口剧烈起伏,乳头还红肿着,眼神却冷得像结了冰。
“行啊。”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既然你这么‘纯情’,大小姐就成全你。”
她转身,赤脚踩着地毯走到床头柜,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LINE群聊“辣妹五人组”被点开,她直接开了语音通话,同时把免提打开,声音冷冽:
“都过来。房间门没锁。”
不到三十秒,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门被猛地推开,玲奈第一个冲进来,衬衫